噗，果然随着罐头拉开的「嘶」
声，取而代之的是李法的惊呼，不过也只有短促的一声「啊」，已然开启后
的罐头掉落在草地上，然后一道殷红的血痕就慢慢浮现在她左手如同玉葱般的纤
细手指头上。
白痴，果然不会开罐头，用力过勐的下场，一不小心就割伤自己了，哼，活
该。
不过这幸灾乐祸的想法也只有一瞬间，想起她坦率的个性，提起和哥哥聚少
离多时的伤感表情，还有之前帮我足交的情景，我几乎没有犹豫就拿出随身携带
的面纸，不是一张张地抽起，而是整包从塑胶包装中扯出，接着拉起李法的左手
整坨就凑了上去，这叫做直接加压止血法，健康教育有教！李法本来还皱了皱眉
想要挣脱我的手，不过我一反平常的懦弱和优柔寡断，使上了八成力硬是紧紧抓
住李法的左手，同时嘴里嚷着：「不要动！」
小狗们一边抢着地上的罐头，一边也焦急地抬头观察着我们两个这尴尬的互
动。
我不敢和李法对上眼，我只是紧紧盯着那团面纸，希望李法的伤口赶紧止血
，时间便在这奇怪的气氛中慢慢流逝。
一直到我揭开面纸，发现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我这才偷偷看了李法一眼，发
现她眼睛红了，还倔强地咬着下嘴唇忍住哭泣，我不禁屈服地先张开嘴巴唱起歌
来：「只想让妳知道，我屁屁很好，拍一拍，摸一摸，也会想要抱抱～～～」
这是之前李法唱过的歌，她当时没记歌词所以内容不伦不类，而我为了逗她
，便一字不差地重覆着。
「噗～～～」
李法眼泪鼻涕一起随着笑声喷了出来，她接着道：「没被肛过当然屁屁
很好啊。
」
「靠，妳也会说什幺肛不肛的喔！？」
我次听到她讲出那种国中屁孩平常私下的次文化用语，惊喜地像解开什
幺成就似地，夸张地调侃着她。
「被带坏了。」
李法眼睛没有表情，脸颊却刻意充气鼓了起来，一副无辜的模样，和平常冰
山美人似的反差之下，看起来超级可爱的！「开罐头要小心，一个不小心就会被
割伤。」
我看了看李法的伤口，心疼地说。
李法继续嘟着嘴，彷彿在抱怨似地：「你上个礼拜又没讲。」
难得看见她这幺可爱的表情，加上几分钟前她和我呕气却弄伤自己的滑稽模
样，我「噗哧」
一声笑了出来，示意要她和我一起坐在草地上，然后我始终捨不得放开她的
左手，轻轻地放在我大腿上，持续地关心伤口还有没有再出血。
虽然刚刚的对话好像帮我们破冰了，但我还是不知道说些什幺好，只是一手
握着李法的左手，一手逗着小狗。
「你喜欢理化老师喔？」
冷不防地李法嘴里爆出这一句。
「哪有，妳别乱说喔。」
话说李法是中途加入我们补习班的，她没有经历过李祯真老师一开始面对到
的那种剑拔弩张气氛，当时我是老师唯一的盟友；更不可能知道我曾经私底下佔
有过老师的身体，竟然还看得出来，我实在很佩服她的观察力。
「呵。」
李法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还有点哀戚，不过她随即低着头也逗弄起小
狗，然后接着道：「人家说喜欢小狗的人都不是坏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