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香味是蜜露的味道。这玩意儿如今让舒汲月弄了他一胸口,甚至抹进他紧致的花穴里,让他的小嘴变得格外湿热会吸,似乎随便操一操就湿得如春水出闸般。但真正让费存雪动情的却是别的,是一段记忆。
他曾经把蜜露用在谢摘身上,他拥住谢摘,进入谢摘。他坐在谢摘身上,推高谢摘的腿,像现在的舒汲月一样,强横,不容拒绝。谢摘那么配合,让他用手指进入自己,张开了自己的腿,扶着他,牢牢地扶着他。
费存雪又流下泪来。
他不敢叫出谢摘的名字。从前的百年里,他怎么会想到,有这么一天,他会在别人的床上,有这么一天,他连谢摘的名字都不敢叫出口。
费存雪无声地哭着,眼泪很快将锦褥洇湿了。
谢摘谢摘谢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