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章,有刀】岳父×儿婿乱伦终章,受受怀孕被岳父强逼流产,玩弄小穴流出精液

头顶,像他少时自己常做的那样。

    谢摘慢慢地把脸挪开,他实在不想看到费闻。

    “你想要它。”费闻问,“为什么?”

    谢摘没有出声。

    费闻轻抚他的后颈和肩头,用袖口将他汗淋淋的身体轻轻擦干:“你心里有我,是吗?”

    谢摘只觉得可笑,他费了很大劲,才能开口诘问:“岳父大人,小婿岂敢呢?”

    费闻沉寂了片刻,再次将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的谢摘抱起来搂进怀里,让周身瘫软的他坐在自己腿上,抚着谢摘双腿间精液驳驳的密处,无声地将手指插进去捣弄起来。他的食中二指刚刚别开垂软的阴茎,拨了拨湿软的花唇插入艳粉的肉穴之中,一股此前被留在其中的精液飞速地从两指间的空隙里流了出来。

    谢摘猛地别开了脸,费力地揩掉眼角的泪。

    费闻在他转开脸的一瞬,眼中忽然涌现出复杂难言的情绪,他深深地凝视着谢摘的一小片侧脸,仿佛要将这张脸永远地烙印在自己的生命中。

    费存雪手里握剑,就像握着一把狂刀那样肆意劈砍,舒汲月挡在谢筝面前格挡来自费存雪的攻击,剑身相交,发出清脆的争鸣声。费存雪狂吼:“滚开!”舒汲月寸步不让,又一次荡开费存雪的剑势,看他连身体都站不稳,实在不忍,叫道:“你冷静一点!”

    费存雪充耳不闻,脚下步伐愈快,堆满物事的贺仪间早让他的剑势劈得七零八落,舒汲月忍无可忍,一手架住他的剑,一手抓住他羸弱的肩头,将他狠狠控住,低喝道:“若劈砍了这面镜子,你父亲和谢摘就再也出不来了!”

    费存雪手中剑呛琅一声跌落在地,他双眼赤红地望向舒汲月,双唇之间尚未发出成字的音节,明亮的眼中已经蜿蜒下一道泪痕。

    舒汲月倏然放开了他。

    费存雪反过来握住舒汲月的手臂:“他们怎么才能出来?”他察觉自己的哭腔,反手以手背一把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哭腔却没有止住,小小地抽噎着,带某种希冀和央求:“你能告诉我吗?”

    舒汲月其实并不知晓任何破解剪水镜困局的办法。可对着这样的眼神,没人能忍心说出让他失望的话,他深深地呼吸了一记,脑子里飞速运转,慢吞吞地说:“我们可以带着剪水镜去我家里,我父亲也许知道怎么样救人。对不起,这面镜子是从我这里丢的,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晚了。”费存雪眼中才刚释出一些希望的光彩,谢筝在他们背后哑声道。

    他的声音极轻,细细听来,平静之中却含着一丝快意。

    他几乎是温柔地,愉悦地说:“费公子,你已没有父亲啦。”

    费存雪蓦然回头望向镜中。就在他们纠缠的片刻之间,镜子里的费闻已经满鬓霜白,他伏在谢摘身上,亲吻谢摘的嘴唇。他将死亡的气息永远留在了谢摘的唇上,然后镜中第三十六日的晚风到来,费闻在所有人的眼前化成了一卷风里的灰飞。

    镜中,谢摘愕然坐起。他伸手去触摸虚空,没有摸到费闻存在过的任何证据,却一把穿过了镜面,像有什么拉扯着他似的,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把拉出了镜面,跌坐在了一片狼藉的贺仪间里。

    舒汲月和谢筝注视着他。

    费存雪拾起了地上的剑,站在他面前。

    谢摘在回到这里的第一时就明白从头至尾都发生了什么事,他全身赤裸,带着费闻留下的精液跌坐在费存雪面前。从失子开始就未曾消退的苦痛依然折磨着他身体的每一处,但谢摘面上平静,在费存雪面前不露端倪。

    费存雪慢慢走了过来。他身体孱弱,高热不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野火灼烧着喉咙和鼻腔,眼皮沉沉的,其实他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倒下去睡一觉。也许一觉醒来就会发现一切都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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