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毫无意义,它不懂得什么是快乐和欢愉,却是那样地兴奋,那样地激烈。它感到这具盛放自己的容器比原来那具更加紧致,而且干净。那里头紧得像根本没被打开过一样,又热又软,厚厚的壁紧紧包裹着它的东西。
它越插越快,谢筝的痛苦越来越盛,额上的汗一行行流下来,咸湿地滚过他的眼睛。太刺眼了,谢筝将双眼合上,眼里又被辣出泪来,他开始不抱希望地反复叫“哥”。
你不是应该保护我吗?你不是应该救我吗?你怎么能让我在这里,承受本来属于你的命运?
任他怎样呻吟,惨叫,直到妖兽的性具勾住他的内壁,在他体内长久的射精,那些液体灌入宫内,将他的肚皮撑高,丛砌始终在他为庇护哥哥设置的那方暗室里,没有发出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