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和空虚,可很快又有另外一种难受汇聚在他身体的顶端。
卫霜海满意地攥着它,心中感叹雏儿就是这一点好,敏感,孱弱,任他操控,随便一点点动静就能让这孩子溃不成军。他握着少年的身体中心缓慢地撸动,看见那孩子腰肢发颤,裹住胸前两团柔软的粗布抹胸被蹭得松散了一半,褐色抹胸上头露出两弧鲜活的白嫩。他令这受着情欲呵护和折磨的孩子撑起身体,探手过来为自己宽衣解带。蓄灵少年做得很是艰难。那双手一直发抖,卫霜海还什么都没做,丛佩的指尖已僵硬地抽起,仿佛马上要痉挛了。
丛佩手指发僵地抽掉他的腰带,解开他的衣襟,等一副宽阔胸膛呈露眼前,他又不敢继续为卫霜海脱掉衣服了,转而去扯住了下裳的两端。但下裳轻轻褪下,粗壮的阳刚隔着一层亵裤直直地戳出来,丛佩吓得两手一松就要躲开,被鼠面男子搂着腰固定在原处。
卫霜海怜惜地看着他:“你还真是个小宝贝。”话音一落,他收紧手掌,丛佩呜咽一声,在他手里泄出了宝贵的元阳。
卫霜海见前戏做得差不多了,便自己扯掉亵裤,将高潮之后软着身体的丛佩拉过来,要他的下身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又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丛佩细细的双腿。处子的小穴近在眼前,入口处偏偏又被浅淡的体毛交错覆盖着,既唾手可得,又无比神秘。卫霜海伸出中指,沿着那一道淡红的羞缝将遮住水穴谷口的“蔓草”一一分开,自下而上,最后挺在微微立起的一点花核处。
丛佩头枕着鼠面男子厚实的胸口,失神的双眼渐渐溢出透彻的泪来。
卫霜海满意地看着没有被人采摘过的处子嫩穴,那里的一切都是天然原始的。谷口隆起的弧度圆润,线条严密,两瓣花唇忠实地守护着神圣的入口。这里头将是幸福的源泉,是他承继的开始,少年未经人事的粉穴散发着一股香火气,里面生机勃发,可又坚定地抵御着外来的一切。
他想,我要把里面的每一丝褶皱、每一个凸起都扫荡过去,用我的精液浇灌这个穴里的每一处。
随着绮想在丛佩体内越来越深入,卫霜海的肉棒越发地挺立起来。他这根东西不像凡人所有,粗大且格外地长,硬度更是惊人,不像是人的阴茎,更像是野兽逞欲的鞭。幸好丛佩已经神智半失,否则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该吓晕过去。
未来的一切美好就在眼前,卫霜海没有再磨蹭,他抬起丛佩细细软软的臀,将顶端近似小儿拳头的肉棒顶进了那个未经任何润滑的穴口。
丛佩感到一阵凉意袭来,缠绵地停留在阴道里,可那丝凉还没被他消化,紧接着便是一股火热凑在紧绷的花唇之间。那火热的东西不由分说地捶打进来,一下子撕裂了他。丛佩像半空跌落的幼鸟一样凄厉地哀鸣了一声,被撕裂的私处汩汩地流出血来,可紧窄的处子穴依然像雏鸟的尖喙一样紧紧死死地衔着卫霜海的肉棒,不让他再进入半分。
卫霜海也被夹得生疼。血丝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他的茎身都沾染上了红色。丛佩因极端痛楚而尖叫挣扎起来,手足并用地推拒贴在身上的两个男人。卫霜海牢牢控住了他的腿,鼠面男子则更加粗鲁,一把扯下了丛佩胸前的粗布胸衣,两只手一掌包裹住一边胸乳,粗暴地揉捏起来。
丛佩低声哭诉:“我不要了,不想了,卫老爷,出去吧呜呜我不要了好痛”两个男人却无动于衷。鼠面男子揉搓着他的胸乳,两臂压着他的臂。在这男人看来,丛佩的嫩乳恰似两苞到了时令的栀子花苞,白,软,香,大小也像花苞一样趁手,酥乳如花瓣之滑不留手,让人只想一把捏住了它,捏坏了它,让它的香永远糜烂在自己的掌心。
卫霜海则再次勾缠住了丛佩的阴茎。点点残露凝结在它粉红色的顶端,是泣泪,是香汗,凄楚、可怜,被他用温暖的手指轻轻拂去了。疼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