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涌出,那异物竟然微微转动了一下。
“嘶......啊!”
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
像是生锈刀片直接刮过脑髓!
这快感并不属于他的男性器官,而是......而是来自会阴之间,异常陌生,也深入到了令人困惑的地步。
杭星昼异于常人的羞耻心令他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他拼命弓起身去看自己的腰胯,腰腹上薄而匀称的肌理瞬间绷紧,爆发出空前强悍的力量,让他如愿半坐起来。
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坐正的同时,那异物被他自身的重量挤压到了深处,那种急遽变化的刺激感剐蹭在无数神经末梢的交点上,几乎像是活活揉进肉里的一块金刚石,每一条神经都受刺激剧烈痉挛起来,向大脑放射出足以令人癫狂的快感。
他的身体被凿开了。这像是一段由砂纸、齿轮和异常颗粒物咬合成的小路,任何异物的侵入,都直白地打磨着他高度敏感的脑神经。
到底是什么东西!
杭星昼强忍着脑中的眩晕感,飞快低下头去。入目的还是联邦利落修身的制式军裤,刀裁般的锁线边自膝盖往下,直没入紧束的高筒皮质军靴中,除了......胯间突兀的鼓包。他竟然处在半勃起状态,长期禁欲的性器官直接接触布料内侧,这种感知一旦被唤醒,就是百爪挠心般的难耐!
他不敢置信地并了一并腿,军裤的布料勒进大腿间,那块突兀的空洞越发明显,有冷风倒灌进来,活像是被人从会阴处剪去了一块,又顺着缝隙塞了一块硌人的金属片。
这也是刑讯的手段?谁敢这么作弄他?
——性虐待也是审讯手段之一,在极端情况下,敌军甚至会对俘虏执行第二性征改造手术,以摧毁其人格,加强性虐待的效果。比如,阉割,激素改造,性别认知心理改造,还有......
刑讯官的话在他脑中飞快翻滚起来,片刻之后,便导向了他最不愿意细想的一种可能性。
“不是吧?”杭星昼喃喃道。
他手足被拘束,即便能勉强坐起,幅度亦是有限,只能竭力屈起双腿,尽可能暴露出会阴,腰背处的线条因而绷紧成劲瘦流畅的弓形,其上蒙着一层汗水,透出底下玉石般的本色。
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他就在噼啪作响的电弧光下陷入了短暂的失神。那深深嵌入体内的金属片在挤压中缓缓下滑。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有什么东西一次次撞击在底座上,像是......链条?它们拖曳着他体内的每一寸嫩肉,几乎要将那陌生的缝隙活活割裂了,身体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分泌出了一团团黏液,裹着链条不断下坠,那触感在钝痛之余,又有十万分的恶心,仿佛他正在排出一团不属于他的滑腻肉块组织。
果然是在他体内!
杭星昼的心越来越沉,剧烈的羞耻和愤怒拧成一股,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竭尽全力挣动手脚,将腰背奋力撞向培养舱的底座。
哐当!
终于,金属片撞在舱壁上,一个回弹,恰好落在他能够到的地方,他伸长指尖,摸索片刻,果然抓住了一条濡湿的金属链,往面前用力一甩!
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已经足够他看清眼前的东西。
用以识别军官身份的超新星合金铭牌上,赫然刻着一行小字——精液注入口。
杭星昼脑中轰地一声,几乎活生生把后槽牙咬碎。他的脾气本来就不见得有多好,在校时就以争强好胜出名,更何况,这块铭牌就是他的逆鳞,这是他的哥哥杭星陨上将留下的遗物,是在等离子炮高达数万摄氏度的数轮致命打击下,唯一没有熔毁的东西。
可怖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