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蕴含的力量——但湿透的裆部布料,同样也纤毫毕露地勾勒出了生殖器的轮廓,他已经硬得直滴水了。
“你没穿内裤?”白瀛哑声道,“骚透了,阴唇的形状都露出来了,母狗刑讯官......”
“你傻啊,我穿不了内裤。”
杭星昼理所当然道,单手拄着鞭柄,尾端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两片骆驼趾形状的软肉里,长蛇般乌黑的鞭梢就垂落在两腿间。
他把下颌搭在手背上,手指小幅度地转动鞭柄,腰腹部很快就痉挛起来了,大腿内侧不可自制地绷紧了,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但一点粘腻的水声还是被挤压进了白瀛的耳廓。
那是......
这个角度,他是在不知廉耻地用鞭柄磨自己的阴蒂!随着鞭梢的快速点动,肉蒂就被不停挤压。腰抖成这个样子,应该快要高潮了吧?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一瞬间,白瀛脑中轰地一响,鼠蹊部一阵发麻,植入了矿石的腰椎部位更是差点没炸裂开来,蛛形纲附肢控制不住地弹出来了一段,死死勾在电椅上。
杭星昼一边抬起眼睛看着他,一边用鞭柄抵着布料在激烈弹动的女阴上来回拖动,要不是这点碍眼的遮蔽,他的阴唇应该已经红彤彤地翻开来了,搞不好会被鞭柄拖拽得乱七八糟,菱形肉洞里根本夹不住精液。水声粘腻之中,还夹杂着一串微弱的金属震荡声。
“啊!”他蹬了一下腿,似乎被自己弄痛了,脸颊上泛起鲜艳的潮红,喘息了一阵才重新展开身体,腿间的黏液甚至把拷问椅上黑色的皮革都浸湿了,那种油亮的光泽感简直能让人当场射出来。
尽管已经及时收手,那股源于腿心深处的痉挛还是直直打到了杭星昼的大腿根上。他的腰部剧烈弹动着,连耻骨都训练有素地打开了,整个女阴滚烫地挺了出来,湿湿地发着抖。
就在这一瞬间,杭星昼勾住了作战裤的腰带,用力往下一拉,高高翘起的阴茎和粉红肿胀的阴部几乎同时弹跳出来,那颜色比白瀛想象中还要下流得多。女阴已经完全翻开了,两片肉唇糊满了半透明的淫水,像是母狗摇晃的舌头,深红阴蒂硬硬地凸出着,上头甚至还穿了个纤细的金属环,联系到女阴上狼藉的虐痕,不难想象,在不久之前,有人曾经牵引着他,让他在激爽中潮喷得停不下来,这才让整个阴部烂熟红肿成了这副样子。
一根细细的皮带子牵扯着阴蒂环,没入了作战裤中,白瀛甚至眼尖地捕捉到了吊带袜夹的踪迹,朦胧的蕾丝边阴影在大腿根若隐若现,也被淫水浸湿了,这家伙到底在底下穿了什么?
杭星昼的小腹收缩了一下,两个粉红肉洞如同会呼吸一般,各自挤出了一缕精液。
“我不喜欢阴蒂环,嘶,”杭星昼道,“肯定又肿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白瀛背后的电椅就发出了嘎吱一声响,八根强悍无匹的蛛硬附肢从他尾椎住暴出,瞬间把电椅绞得变形了。杭星昼早有防备,一手拍在惩戒仪表台上,滑杆直拉到底,远超人类接受极限的高压电流瞬间把白瀛镇了回去,金属肢上迸溅出一串电火花。
白瀛大叫一声,浑身肌肉抽搐,足足有半天没动弹。
杭星昼道:“原来是在腰椎......六十分选手,怎么样,老实交代最后一项吧,昨晚的春梦内容是什么?”
白瀛脸上都是纵横的热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足足三十秒的时间,他都牙关打颤,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有必要这么搞么你......等我出去......你完了,杭星昼!”
杭星昼没再理他,而是抓着他的肩胛骨,一下就坐到了他的胯间,那个滚烫的女阴贴上他生殖器的一瞬间,白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