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看,都是无可挑剔的纯男性相貌。
当然,这样的表情配上他深插在雌穴里的三根手指,只有一个下场——
改造战士几近亢奋地扼住了他的脖子,把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毫不客气地暴奸起了他的喉管,杭星昼的表情一下就因为痛苦而扭曲了,眼里泪光闪动。
还有人掰开他的大腿,把阴茎塞进了他的阴道口,那两片被摩擦成鲜红色的阴唇显然是妓女才有的,它们亢奋地鼓胀起来,随着阴茎的插入,不时猛烈抖动着。
肉体拍打的水声很快就充斥着整个浴室。越来越多的人在隔间外排起了长队,白瀛的视线受到了阻碍,但那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鼻音却一阵阵钻进了他的耳中。
“啊......呃啊......唔!太重了,插到子宫了......啊啊啊!”
白瀛猛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肌肉,这才不至于在一瞬间的幻想中射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咬牙道,“他......他疯了?”
同伴脸上耐人寻味的微笑终于得到了阐释的机会。
“很奇怪么?他是军妓啊。”
这么下流的字眼,再次让白瀛的脊椎窜过了一串电流,明明是侮辱,却又让他觉得无比契合。
“这还是他自己选的,”同伴耸肩道,“第二期特训营的尖子生,格斗技巧、作战能力和击杀点数都是第一名,只不过融合矿石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他极端排斥矿石,根本没办法进行协同作战,本来么,退出就行了,这家伙非要找军部特批继续训练,甚至可以接受一切条件......审批的结果就是——他可以在白天正常参训,但要在每天训练结束后,作为军妓缓解战士们的矿石后遗症,有什么比性交更能纾解狂躁感呢?”
白瀛不可思议道:“他同意了?”
“哈,”同伴不无嘲讽地笑了一声,“公示出来是在两个星期后,整个军营都轰动了,一大群顶尖的战士,训练回来衣服都来不及换,直冲到军妓接待处......说起来,谁不想抢到给他破处的机会呢?听说是一期的第一名打赢了,抢到了头筹,刚掰开他的大腿,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烂熟的母狗屄,颜色比现在还要红,还要骚,子宫口都被肏烂了,里面都是精液,掏都掏不干净,在场的人都气疯了,他好像在那一次就被轮奸到怀孕了。”
白瀛差点没把牙齿咬碎了,半晌才道:“怀孕?”
“你没看出来?他现在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同伴脸色笑了一声,“不过还有一种说法......他在公示前的那两个星期,为了留下来训练,给军部的人当了母狗了,整整两个星期都没人见过他的影子。有人夜里特训的时候,看到他被狗绳牵出来,按在栏杆上插,一边发抖一边尿尿,当时还没人信。也有可能是在那时候怀上的,谁知道呢?”
交谈间,第一轮使用已经结束了,隔间里短暂地空了出来,又有更多人挤了进去,他们已经能非常熟练地用军妓泄欲了,顺带着冲一个热水澡,缓解一天的疲乏。时间都不长,在训练日,他们必须保持体力,把有限的资源交出来共享,谁要是敢在那个肉洞里多赖一会儿,必然会在次日招致疯狂的报复。
同伴踮起脚,张望了一番:“还有二十个人,今晚应该轮得到,对了,你喜欢插子宫吗?”
插......子宫?
白瀛一晃神,又在那种疯狂幻想中狼狈地硬了起来,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同伴不可思议道:“你不会是处男吧?这家伙刻薄得要命,你要是早泄了,回头他能嘲笑你一整天,你能行么?”
白瀛恼怒道:“你什么意思,我还弄不服他?”
就在这时候,杭星昼的喘息声突然变了调了,任谁都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