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杭星昼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极度的焦虑和渴望交缠在一起,让他甚至有些视物模糊了。他就这么一边揉捏着阴蒂,一边茫然地环顾着录入处的陈设,大型光脑前赫然立着一支操作杆,头部是光滑的椭圆形,底下是细长的支架,似乎是有全方位摄像采集信息的作用。
杭星昼的目光剧烈晃荡了一下,突然向操作杆走去,伸手抓着它,开始摩擦起了粉红色的肉缝,这样的高度迫使他踮着脚尖,尽可能露出下体来,用略微湿润的阴道口和摄像头相摩擦,鱼眼状的透明玻璃如实映照出粉红抖动的屄肉来,被那点晶莹的淫水擦得又湿又亮。
光脑上也如实呈现出那个淫荡的女屄,肉缝张开,隐约可以看出里面被肏成深红色的黏膜,子宫口都肿成细缝了,还在艰难地分泌淫液,一看就是被调教熟透了的。
“真乖,”杭星陨道,“连子宫口都这么听话,很快就可以给哥哥生小小狗了。”
“唔......给哥哥生小狗......”杭星昼痛苦地呻吟着,一边不停揪扯着自己粉红色的乳头,一边舔着口笼,这明明应该是属于小狗的嘉奖,那种兄弟相奸的背德感又让他莫名其妙地心生惶恐,从那个畸形的女穴里出来的,只能是个青紫的怪胎。
白瀛鼻骨发酸,差点没丢脸地流下鼻血,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杭星昼按着操作台,艰难地扒开屄口,坐在摄像头上,大腿根部的皮肉渗出潮红,一次次试着将它容纳进阴道里。他甚至嫉妒起那根操作杆来,不用想也知道,裹在上面拼命蠕动的粉红黏膜是何等的滚烫滑腻,应该能把男人的精液都榨出来吧?
等到杭星昼终于喘息着把摄像头吃进了体内,他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了一点儿,红肿的肉嘴紧咬住黑色细杆,一缕湿湿亮亮的淫水顺着操作杆往下淌,从正面看去,只能看到铁笼里半勃的性器和两片淡红色肉唇,像是玻璃橱窗里展览的丝绒玫瑰。
只有白瀛知道,看他小腹发抖的样子,恐怕是已经插进子宫了。
“啊......呃啊......唔......啊啊......”
白瀛磨了磨牙齿,嫉恨道:“你哥没教过你,别在其他人脚边乱尿尿吗?淫水都流到我身上了,小母狗。”
杭星昼居然在百忙之中踹了他一脚,很快又被深入子宫的操作杆戳刺得下体发麻,阴道口乱抖,只能伸手勉强抓着那根湿滑的细杆,一下一下夹紧屄口,脖颈上的狗牌丁零当啷直响。自慰对他而言还是太勉强了,这种冷冰冰的摄像头毫无棱角,只是把子宫撑得发涨,在拔出的时候又太过艰难,肉口都差点倒翻出来,杭星昼很快就大腿发抖,黏膜酸痛,偏偏离高潮还差了一步,迟迟不能攀到顶峰。
杭星陨的声音又迟迟没有响起,失去了得当的指挥之后,他明显焦虑起来,起伏的幅度简直能够插破肚皮,白瀛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道:“小狗,过来,我帮你舔舔屄,怎么样?别折腾自己了,过来,扒开小屄,坐到我脸上。”
“滚!”杭星昼双目通红,侧对着他抬起了一条腿,就着被插开屄口的姿势摇摇晃晃地站住了,五指抵着阴蒂头疯狂抖动,淫水从肉瓣间甩落下来,简直像不断垂落涎水的母狗舌头。
再多就看不见了。
因为有一只手抓住了杭星昼的外套衣领,用力捏拢了。
他的口笼被摘下了,露出了清晰锋锐的口鼻线条,和上面煽情的红痕。杭星陨就这么一边细心整理着他的衣领,一边和亲弟弟接吻。鬼知道这个吻里有什么让人神魂颠倒的东西,杭星昼的大腿一下就湿透了,夹着操作杆的红肿小屄用力挺动起来,不停磨蹭着兄长笔挺的军装裤,肛门一阵阵收缩,那动作亲昵得如同小狗撒娇一般。
杭星陨笑了,一边含住他小心翼翼舔吻过来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