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浑身不停发抖,几乎要昏死过去。
“呃啊!别打了......呜,不行......不行,要尿了......”
有个声音贴着他的耳廓道:“小昼,哥哥管住你了吗?”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杭星昼瞳孔乱颤,发疯一般抬起头来,十指死死抓住了对方的手肘,直到触摸到火热而富有弹性的皮肤,他才能确定眼前的并非一道残影。
他对上了杭星陨的眼睛,那双瞳孔像是熔化的黄金,给人以强势与和煦并存的感觉,其中掺杂着非常隐晦的癫狂感,仅仅是短暂的对视,他就快要融化了。
“哥!”
至亲间的血脉联系根本不容质疑,他不假思索地抱住了兄长的脖颈,不停确认对方的体温,手指痉挛着抓紧了杭星陨的军装外套。
“哥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杭星陨非常自然地搂住了他的后腰,帮他调整成了跨坐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他青红狼藉的臀肉,慢慢施加抚慰,滚烫的掌心让杭星昼更加不知所措地发起了抖。
“我没事,”杭星陨温和道,“你现在触摸到了真实的哥哥,可以放心了。”
“他说你已经......”
杭星陨无声地微笑了一下,脸庞在虚实间不断变化,简直像是某种并不稳定的矿石。
时宴说的的确是事实。
他在被投入井底时,确实失去了绝大部分肉体,只剩下和他畸形形态相匹配的,极度癫狂的意识。时宴还是低估了他精神体的强度,放任他在井底同化了所有矿石,一步步蚕食了整座基底井。凡是植入矿石的改造者,都会受到他的影响,并和他产生一种微妙的通感。
他的癫狂状态本该持续得更久,直到他尝到了杭星昼的味道,那种痛苦却又甜美的味道。他能够清楚地感知到,有人正在轮奸自己的弟弟,甚至还能借助那些生殖器,感受到杭星昼体内不知所措的战栗,那个粉红幼嫩的屄口被迫拓宽了,任由各种生殖器插入,攫取出越来越艳丽的、荡妇般的本质,而那原本是由他精心训诫出来,不容任何人染指的。
他的禁脔一步步沦为了公用的母狗。
他的弟弟正身处地狱之中,痛苦莫名,急需他的管教和安抚。
这样的刺激虽然无益于他的精神修补,但他的肉体却飞快凝实起来了。
“哥,你的脸!”
“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杭星陨坦然道,“小昼,我需要你的帮助。但是你太放纵自己了。”
他用掌心贴紧了杭星昼嫣红肿胀的阴部,感受那团嫩肉的痉挛,那个被打肿的小屄还在丝丝缕缕吐着水,他一下就收紧了手指,捏得杭星昼哀叫一声,哆哆嗦嗦打起了尿颤。
杭星昼本能地想要逃避,只是女阴上的钳制感在下一秒就消失了,他哥哥的手指也像矿石那样,在虚实间闪烁。失去束缚的恐慌感一下就击中了杭星昼的内心,让他主动抓住了肉屄,去摩擦哥哥的大腿。
又落空了,他的阴部穿过了哥哥,直接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难言的空洞感直贯子宫口,那一瞬间的空虚让他差点丢脸地流下眼泪。
“不,哥哥!”
杭星陨叹气道:“我在,小昼。你得了严重的性瘾,必须老老实实告诉哥哥,我才能治好你,明白吗?”
杭星昼当然不会拒绝他。
“自己捏住阴唇,往两边拉开,我要看你阴道的颜色。”
杭星昼一下就僵住了,大腿内侧痉挛着,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根本不敢让哥哥看清那种淫乱的颜色,如果让哥哥知道自己当了母狗,被轮奸成这种样子......他选择性地忽略了那一顿掌掴,焦虑地舔着嘴唇,甚至偷偷收紧了屄口,试图让那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