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严厉地呵斥道,“又没规矩了?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杭星昼的脑髓都被插成了一团浆糊,几乎是艰难地思索着,他的狂犬病症进展得很快,这让他失去了大部分的定向能力,只能躁动不安地舔着口笼。
“啊啊啊......我......我不知道......”杭星昼头痛欲裂,几乎是呻吟道。他用力搓揉着阴茎笼里湿透的深红色阴囊,让下面那个屄口更彻底地暴露出来,两片红通通的阴唇越翘越高,把萤石柱撞得砰砰作响,又随着他起伏的动作,从接合处猛然牵连出大量的透明黏丝。
萤石柱的长度非常惊人,那个光滑的硬头在子宫壁里胡乱戳刺,无异于残暴的鞭笞。不知戳到了哪一点,他尖叫一声,抖得一塌糊涂,汗都淌到了喉结上,终于夹不住这么根湿滑的东西了,整个肉臀猛地下沉。一股火热的锐痛贯穿了他的腰眼,奋力来回拉锯,几乎连骨髓都要捅出来了,那种令人身体悬空的极致酥麻感正是他高潮的前兆。
阴道好热......都快要化掉了......快一点......再插深一点,又可以高潮了......
杭星昼瞳孔乱颤,巩膜发红,整个人都在濒临极限的情绪中透出一股癫狂感,恨不得一举坐到萤石上,好解一解那股入骨的奇痒,好在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制止了他,两侧大腿几乎是死死绞住了,这才不至于让他被插穿了下腹。他整个粉红色的黏膜都严丝合缝地黏在了萤石上,那种绞缠的力度堪称数只攥紧的肉拳,换了任何一根男性生殖器插进来,恐怕都会被榨得当场爆浆。
不行了......呼......不行,要捅破了......好想吃进肚子里......
插在他体内的萤石柱同样处在不稳定的变化中,就在他摆腰下沉的一瞬间,体内的硬物就化作了一股光粒子流,杭星昼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湿黏的阴部就砰地撞在了小腿上,那个粉红色的小洞猛然张开了两指,里头深红内壁肉眼可见地乱抖了一阵,一股恶心的热流瞬间把脚掌都喷湿了。
“啊......啊啊啊......啊!”杭星昼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发疯般伸手去揉自己洞开的阴道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在高潮的边缘被抛下了,两根手指把粉红肉穴插得咕叽作响,像肉囊般翻进翻出,偏偏就摸不到萤石的踪迹。
他脸上的神色苦恼至极,就着跪地爬行的姿势,不停在原地绕着圈子,用湿透的女屄反复摩擦那一片地面,水流得一塌糊涂,简直和迷路的小狗没什么区别。
“萤石呢?”电子音逼问道,“萤石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偷偷藏进屄里解馋去了,骚母狗?这是联邦的战略资源,被你搞丢了,你拿什么来赔?用你这个被肏烂了的母狗屄吗?”
杭星昼用额头摩擦着地面,脸颊绯红,不停喘着气,在它一番责问中,羞愧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
在授勋仪式开始前,出了这样的漏子,实在太不应该了。
“去!闻闻地上的骚味儿,去找回来!”
刚刚他展示子宫插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改造战士捕捉到了他的所在,纷纷聚拢过来。杭星昼才爬了没多远,就被一把扯着项圈,拖行回来,往矿石堆里一扔。
那矿石是成簇生长的,锋利冷硬,中部闪烁着蓝紫色的电回路,看起来和带电的刀丛差不多,能把猎物插得肚破肠流。杭星昼自保的意识短暂地回笼了一下,在坠地前的一瞬间用手肘一抵,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没有到来。
他被摔懵了。这些矿物依旧只是逼真的粒子投影,半透明的矿石光芒如水波般笼罩着他赤裸的身体,粼粼闪烁,中间蓝紫色的电回路恰好投落在他的皮肤上,看起来像是某种奥妙的纹身。
这幅样子显然对怪物有些异常的吸引力,它们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