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在长时间暴奸之后,已经有些闭不拢了,留下了一个樱桃红色的小肉孔,隐约能看到里面脏兮兮的粉红内腔,有一缕白液被挤压了出来,摇摇欲坠地挂在屄口。
杭星昼的神经高度紧绷,怎么可能容忍这样失职的情况发生,他不假思索地舔湿了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己滚烫湿润的屄口里,额角一下渗出汗来。
这样......应该就能怀孕了吧?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在忠诚地履行任务,那种生理性的恶心依旧让他眼前发黑,手指不自觉地屈伸,搅弄着体内的精液,仿佛那会带来让他极端无法接受的后果。
他被改写后的常识让他对这种源自身体本能的抗拒感到羞耻,睫毛剧烈颤抖的同时,他眼角发红,被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刺激得泪流满颊。
为什么连母狗都当不好......为什么会对主人的精液感到反胃......
机械人显然不能理解他的困惑,而是勾着他的项圈,把他拖回了狗笼中,哪怕忍受着尿意的极端折磨,杭星昼这次的跪爬姿势依旧非常标准,湿透的黑发黏在口笼上,隐约透出粉红色的皮肤和唇角,腰部线条优美地塌陷下去,乳头尖尖翘起,狗尾高高翘起,糊满了淫水的湿红肉屄被清晰地暴露出来,裂成一道幽深的肉涧,展示着他所得到的浇灌。
狗笼再一次关上了。
杭星昼下意识地掰开屄口,跪坐在那根胶棒上,前后摇晃着去摩擦自己酸胀的黏膜。在强烈的尿意中,他的阴道出奇亢奋地收缩起来,他甚至错觉自己是在肏干着无法自控的尿道,在尿意里坐立不安地辗转,尿道口激烈地抽搐着。
机械人似乎抓着那支油漆笔,在他裸露的大腿上写了什么。这家伙并没有剩下多少书写记忆,不停涂涂改改,杭星昼被这种骚扰惹恼了,犬耳刷地竖直抖动着,从喉咙口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在进入狗笼之后,他的态度一下就变得不耐烦起来,非常反感外来的触碰,那种难以言喻的狂躁感让他瞳孔发红,再次开始分泌唾液,朝着机械人露出锋利的犬齿。
机械人怔了一下,伸手抚摸着他臀尖新画上去的小爱心,歪歪扭扭的线条被擦得到处都是。
“别......生......气......”
“滚......开......别碰我!”他的脑中钝钝地作痛,似乎为忤逆主人而感到羞愧,但那种烦躁根本无法压制,仿佛他被打碎了,浇筑进了透明的琥珀壳中,迟钝而徒劳地挣扎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杭星昼急促地喘息着,把这归结于自己的渎职,更加用力地将屄口撞得砰砰直响,指尖掐着阴蒂不放,只是刚刚经历了极端痛苦的高潮,这种尺寸的胶棒根本无法满足他留在高潮余韵中的性器官,他膀胱里的尿意几乎被这种震荡打散了,流入了四肢百骸中,让他狂乱地抓挠着自己的下腹,留下一道道痛楚的红痕。
为什么还没有准备好?
好想尿尿......好想尿尿!
为什么......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明明是联邦最优秀的母狗,怎么会这样?
在铁笼再一次降落的时候,他几乎是急切地拔出了湿透的屄口,发出“啵”的一声响,他似乎是想要证明什么,在看到人影的一瞬间,就把准备好的肉屄贴在铁栏杆上,幽深的会阴肉涧紧紧夹着栏杆,用力上下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