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更像是久旱的娼妇。尽管如此,那点痒意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直贯精口,就连两个囊袋都开始奇痒难耐了。
如果不是双手被缚,他可能已经当场跪倒在地上,发疯般用手指去抠挖下体每一个可以插入的小孔了。即便如此,那两条大腿还是疯狂内阖,连膝盖都烧成了深粉色,从肛口喷出的液体全浇到了脚踝上,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极度混乱之下,他的手指都一根根抠进了掌心里,那点刺痛却根本压制不了奇痒和激爽。
偏偏那几根能够止痒的触手,就挑在这个时候噗嗤一声插进了女穴。
杭星昼一边流泪,一边从嗓子底下发出凄惨的“嗬嗬”声,竭力挺动着肛门,那个可怜的肉嘴已经红彤彤地肿凸起来,不断分泌着黏液,简直和刚挨过肏的母狗屄差不了多少。
——不行,不能摇屁股,不能主动要求插入,好恶心,好恶心!
——好痒,好痒,好想有什么东西进去,明明有好几根在......不行......那么长一定能顶到前列腺吧......
杭星昼第一次被玩到失禁的时候,基底井第三十七号虫眼监控,向东南方向转动了37.5度。
冰冷的复眼镜头在金属管间闪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是一种巨大的穴居虫类,身体如同无数灰白蠕动的大脑沟回,能够寄居在任何一条金属管腔中,从事大量数据记录和分析的工作,它们原则上并不具备视觉,基底井为它们临时安装了一对复眼,以便完成阶段性的数据检测,当然,也为了事后的回收销毁。
在这种事情上,基底井显出了异样的吝啬。
“ 12:30:00 普通触肢插入,雌巢极端抗拒,在挣扎中抵达了一次前列腺高潮,并成功射精。”
“12:31:00 普通触肢插入,雌巢处在不应期,通过刺激阴蒂迫使其干性射精,雌巢恶心干呕,体温升高。”
“ 12:32:00 ~12:34:00 五根触肢轮流进行高频率小幅度插入,增幅高达每分钟一百三十次,雌巢极端兴奋,全身体温升高,腹部肌肉痉挛,再次干性射精,出现呻吟尖叫和流泪现象。”
“ 12:35:00 雌巢接受了一根疣粒状阿米尔虫触肢的插入,因为毒素入侵出现了短时间的脑干麻痹症状,失去部分身体控制能力,阴道口自发打开。”
“ 12:35:41 雌巢在接受肛门和阴道口同时插入时,瞳孔过度放大,阴道急性痉挛,尿失禁并浅度昏迷。”
“12:38:41 人类生殖器插入。”
和急促的滴滴声同时响起的,则是液体跌落地面的声音。淡红色的触肢分泌物、尿液、淫水和大量精絮一起积成了水洼。任何人看到这滩淫乱的体液,都可以想象到发生在上方的凄惨情事。
发生在这种环境下的性交,足够成为杭星昼毕生的耻辱。
双手被解开的一瞬间,他已经跪在了地上,如母犬般迫切地张开大腿,一次性往后穴中插入了三根手指,抠挖出大量的黏液来。但他过深的敏感点显然超出了手指所能触及的范围,指根被喷得一塌糊涂,那种异常的精神崩溃瞬间击垮了他,让他的眼眶一下就湿透了。
不知道是谁抓着他的手腕,把那几根手指从痉挛的内穴里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灼热的生殖器,那种恶心的皮肤触感反而成了他绝境中的救赎,令他扬起脖颈,就着夹住硬物的姿势,脚尖踮动,一下一下肏干起前列腺来,几根手指更是狠狠揪在对方的腰侧,迫使对方加大肏干的力度。
“又肏到了......啊啊啊!我杀了你......杀了你们两个......啊啊啊,好酸,你重一点......”
奚白云亲了亲他的胸口,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