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腥臭浓稠的精液浸透了,这是任何雄性生物都无法容忍的。
奚白霖的手指划过去的时候,屄口就又开始条件反射般抽搐起来,阴蒂还会发抖,显然是期待着手指的凌虐。
“唔......唔......”杭星昼又开始以母犬交媾的姿势,训练有素地摇晃着屁股,引导对方的手指伸进内穴。因为姿势的被动,那里面又流出了一股白花花的精液,一下就把奚白霖的手指喷湿了。
“好脏的小屄。”奚白霖皱起眉毛,自言自语道。那个屄口一下子就锁紧了,紧紧夹着他的指尖,有点羞耻似的。
奚白云没听清楚,还急切地推搡着他,试图在营养舱前占据一席之地。
“找到了没有?你别光顾着弄他,队长都快难受死了,他又在摸阴蒂,你快别让他摸下去了,一会儿得脱水。啊!他在夹你的手指尖。”奚白云用力咽了一下唾沫,属于年轻人的清亮瞳孔已经完全充血了,陌生的侵略欲望恨不得化成实体,灌注到杭星昼身上,只是被他强行压制住了。
检查过程相当艰难,杭星昼并不配合,而是想方设法地诱使着性器官的插入,时不时大腿绞紧,用滚烫的阴唇内膜摩擦着奚白霖的手指,挺着红彤彤的阴蒂头撞对方的指甲盖,那种淫荡简直令人叹为观止,照这么下去,不用性器的插入,他也能把自己玩到高潮。
奚白霖的嘴唇抿成了一线,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在杭星昼再一次挺着滑溜溜的屄口来回摩擦时,指尖悄悄用力,拧了一把勃起的阴蒂头,幅度很小,但惩戒的意味已经足够了。
杭星昼悲鸣一声,在他手指底下扑簌簌地发着抖。如果不是被按住了肩胛骨,可能已经抱着下体翻滚起来了,但阴唇翕张间,依旧暴露出了会阴下侧的一颗小红痣,衬着粉红肿胀的皮肤,简直像是一滴坠进了刀丛的蜜。
奚白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击碎了。
他并没有因此放过杭星昼,而是用指尖掐着红肿到近乎破皮的阴唇,掐出了一排淡白月痕般的指甲印,大量的淫水流到了他的手背上,那个敏感的阴蒂头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里面的硬籽被掐出来,用指甲盖发疯一般剔挖,上面干涸的精液都被抠成了粉末。杭星昼的大腿死绞着他的手腕,胸廓极速收缩,似乎被欺负到了过度呼吸的边缘,埋在黑发里的面孔不停转侧,那种潮红极端不正常,如活物般癫狂地扭动着,涣散的瞳孔里都是泪,却唯独照不出他的影子。
“啊......啊......痛......呜!”
好在那双嘴唇依旧是洁净而削薄的,只是因为过激的快感,泛出了玫瑰花般的血色。
奚白霖一边凌虐他淫乱的下体,一边低头去亲吻他的嘴唇,自言自语道:“我的队长......谁碰了你?谁敢碰你!你怎么这么......这么脏!”
“喂!”奚白云道,“你是不是不太对劲?”
奚白霖猛地抽回手,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从那种不正常的偏激中抽离出来,自己似乎也吓了一跳。刚才那一系列阴沉的情绪......简直像把他心里那点恶欲放大了无数倍,完全投射到了无辜的杭星昼身上。
他竟然在凌虐他被轮奸到精神涣散的心上人!
奚白云道:“我不是说这个......我刚才也感觉到了失控和嫉妒。但是......你的改造肢是不是又冒出来了?”
奚白霖一愣,下意识地低下头去,与此同时,他的肩侧和肩胛骨上突然冒出了十余条细细的金属肢,它们完全无视了地心引力,疯狂冲上囚室上方,不断分裂变化,密密麻麻地涌动着,反射出漆黑幽冷的光芒。
等接触到囚室顶端时,它们已经膨胀到了手腕粗细,由冷硬而灵活的金属环节嵌套而成,不停彼此摩挲,发出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