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往他的身体里钻,挤开两扇樱桃红的贝肉,和上头融化冰淇淋般腥臭精液,偶尔在黏膜上快速搔刮几下,发出果肉爆汁的腻响。
突然间,那条舌尖似乎触及到了什么密布神经末梢的核心,光是那么轻轻一撩,剧烈的酸刺感,就像是无数细针那样轰然炸裂开来。
怎么会这么痒!
白婴枝猛地用大腿夹住了他的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粉红凸出的屁眼,一把夹紧了鞭柄,像母狗摇尾巴那样,扑簌簌乱逛起来。
他的腰和腿,都在这一瞬间,陷没在一片惊涛骇浪之中,雪白的皮肉像一株藤蔓一样,疯狂绞杀体内那条深入到了极致的舌头。
连朔在舔他的宫口。那个甜腻的凹陷,像盛了一汪嫣红的樱桃汁。
舌头得天独厚的滑腻感,让他能够肆意扒开那口肉屄,一举戳进了宫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