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蝶化作一片深紫色的烟雾,呼啸而来,拂动他垂坠的丝衣,和手臂上的钏环,发出诡秘而动人的轻响。
阿藿忍不住想,这些蝴蝶,在此徘徊不去,想必还记得身为人时的执念吧?
哥哥一动不动,凭借着身为猎手的耐心,在草丛边蛰伏了三天。阿藿也跟着他,藏身在草叶下。
这三天里,不知有多少个迷茫不安的青年,将脸颊贴在了鬼美人赤裸的手臂上,化作了他指尖的一只迷蝶。
他伏在白石上,意态慵懒,唇角含笑,毫不在意那些满心痴慕的青年。
偶尔也有几个神态凄苦的苗女,大概是轻信了鬼美人墓的传说,怀抱着负心人的一片残衣,跪在他脚边。
“他辜负了我,骗走了我的情蛊,在中原另寻了娘子,我想……要他死!”
“让他再回头看我一眼,我不相信他会薄情如斯,檀郎……”
“我想忘了他,往昔种种,我再也不想记得了……”
鬼美人的指尖抵在她们的额心上,她们立刻神情恍惚地站起来,眼泪淌了满腮满颌。
鬼美人将蛇骨笛抵在唇边,凝视着她们,他的双唇淡红,仿佛溶了一滴红珊瑚珠,两条雪白的小腿慵懒地垂在白石边,膝弯和脚踝都泛着受冻后的藕粉色,让人恨不得把他拥在怀里,像用小火煨酒那样,把他煨得甜蜜而柔软。
笛声凄厉而悲切,仿佛声声猿啼,久久盘旋不去。那些苗女便摇摇晃晃地踏着笛声,双目无声,仿佛忘记了一切,连来时的路都变得模糊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阿藿几乎以为他无所不能,直到第四天的夜里。她困顿不堪,伏在草叶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那鬼美人竟然消失无踪了。
她一惊,嗅到了一股甜腻的气味,腥膻得像是发情期的母狐狸,能从颤抖的皮毛底下拧出黏汁来。
哪怕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也臊得满面通红。
——他去哪了?
白石之后,露出了一只雪白的脚掌,脚踝上的银钏褪了一半,卡在肉粉色的踝骨上,半透明的黏液淌满了脚趾,令它们像栀子花苞般紧蜷着。
有人正握着他的小腿肚,发出黏腻的亲吻声。拱起的一线蜂腰猿背,线条精悍,透着几分凛然无声的侵略意味,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唔!轻一点,你别摸我肚子,腰也不行……”他好像在发抖,“好痒!”
阿藿听得头皮一麻,仿佛有一股无名火窜到了尾椎骨。
柔滑的丝衣搭在小腿上,却丝毫遮不住青红交织的淤痕,像是被人用五指搓揉出来的。
“太烫了,不行,吃不进去……啊!又流出来了。”
“把腿张开。”
阿藿悚然一惊,是哥哥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的欲望而低沉到了极致,甚至能听到牙关紧咬的细微声响。她的哥哥,正反握着古苗刀,焦躁地摩挲着,刀柄上雕工古拙的银鳞如活物般微微翻起,被他掌心的湿汗浸得一塌糊涂。雪亮的刀锋,逼停在鬼美人雪白的脖颈上,他就势倾身压下去,搓揉对方软绵绵的淡粉色肚皮。
哥哥的声线在颤抖,握刀的手指更是轻微痉挛起来,但这丝毫掩盖不了他施加在对方身上的暴行。
他正在强暴这脆弱而瑰丽的生物。
“我知道你不是鬼,”哥哥压低了声音,“从中原逃出来的婊子。”
鬼美人仰着颈子,急促地喘息了一声,显然被入侵到了最深处,月光晕在他白腻如脂的皮肉上,两枚嫩红剔透的乳尖翘生生地挺立着,闪烁着湿莹莹的柔光。
哥哥捏住了那枚肥软的乳头,上头赫然穿了枚精巧的银环,如同银针挑破樱桃颗一般,穿刺处的嫩肉恢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