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丸一阵阵痉挛,阴阜更是热烫得像是熔化了,只剩下缠绵多汁的嫩肉,凡是捣进来的硬物,它都来者不拒,连吞带吸。
萧雨歇被他吸得脊背发麻,好在他已经锁住了精关,半点精元不泄,这才能始终坚硬如铁。
宁凰起伏得越来越顺畅,水声黏腻而响亮,简直像是在缠绵地湿吻,力度也越来越大,几乎每次都直插进宫口,再整根抽出,他已经知道怎么让坚硬的龟头冲撞到敏感点了,每一记都能撞开整条褶皱,一举切进敏感处,发出簌簌的肉膜摩擦声。
他一面扭着腰肢,一面神情恍惚地舔弄着指腹。
又一次,他高高抬起了屁股,从阴阜到股沟,湿红一片,像是被捣烂的花泥,阴穴翕张到了极致,里头的嫩肉发狂抽搐着,连菊穴都微微张开一枚小眼,显然又一次攀到了极乐的边缘。
宁凰失神地喘息一声,攀着萧雨歇的肩,重重坐了下去。
等待他的,却是两根粗硬颀长的肉刃。
娇嫩的菊穴被破开,一举贯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