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一个人站在前方,他手上抓着什麽东西?似乎是一条黑色的长条丝带,我聚焦再仔细看看,发现那不是丝带,是头髮、是一束长髮,而那站着的人,竟是霍莽;梓彤昂首挺胸,脖子伸直,脑后长长的马尾,被霍莽抓在手裡。
让我憷目惊心的是——我心爱的梓彤——浑身上下毫无遮羞,赤裸着身子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从小屋外斜射来夕阳的光晕,在梓彤的胴体上,映出白腻诱人的肉色,她的白臀不停撞击男人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声。
男人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白皙的肉缝裡,又被迅速抽出,露出一截黑色的阴茎,这时我已看清,她身后的男人就是——高国飞。
明明她的动作很快,但在我眼裡,一切都放慢了,就像在看慢动作片一般,我侧躺在地上,因为角度问题,我可以很清楚的从下方,看到梓彤白嫩的臀部,慢慢离开了男人黝黑的阴囊,原先被阴囊遮住的肉穴口露了出来,上面有少女丝丝的黑毛,白软的臀肉之间,赫然插着一根粗黑的圆柱状物体。
一旁站着的霍莽,好像拿着一把剑,他手握剑柄,下面是一段肉色的剑鞘,肉鞘底部插着一支黑色的利剑,不停上下抽动,黑色的剑身,进入肉鞘裡面,慢慢的慢慢的消没,直到完全消失的时候,才一下卡住,我似乎还听到剑峰入鞘的匡当之声。
梓彤鼓着美丽的腮帮,漂亮的小嘴咬紧,她两隻手撑在椅子上,小腿的肌肉绷紧,以膝关节为支撑,大腿像弹簧般跳动,她的腰、腿、膝,吃力地使劲上下运动,梓彤紧闭着双眼,扭曲的脸色,写满了痛苦与哀伤。
“啊…………”女人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霍莽这时手腕一旋,黑丝般的长髮被卷成一束螺旋状,同时梓彤也停下了动作,整个身子坐直起来,肉鞘把黑剑完全吞没。
“如何,我说的不错呗?”
高国飞把手放到梓彤赤裸的小腹上,两隻手掌贴着细嫩的肌肤慢慢上游,少女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完全掌握住,精緻的粉色乳头,被霍莽掐住。
“太爽了,兄弟你真不是吹的。”
霍莽和高国飞他们说话时,我注意到,梓彤紧闭的眼皮,突然睁开了,而且她的眼神还往我这瞄来,没错,她就是在看着我,我脑海裡一道闪光滑过,顿时我想到,把我弄昏的人,就是我一直深爱且信任的梓彤,她为何要这样做?可从她湿润的眼眶和羞愧的神情,又看出梓彤似乎是被迫的?
“趴下。”
霍莽拉扯着梓彤的长髮,使她被迫站了起来,白臀夹着那根黑棒慢慢拨高,原本插在她体内的“黑色利剑”越来越露出来。
少女的身体从那支崩直的肉棒,完全抽离,那根肉棒从软肉跳荡出来时,还来回旋摆了一下,而少女黑毛之下的肉唇,如绽放的花瓣,流出湿滑的液体,粉嫩的肉唇,如小嘴般不停歙张,透着浓浓的荷尔蒙味。
梓彤趴在地上,脸朝着我,低声细语道:“小正——我已经办了住宿手续,今晚就正式住宿舍了…对不起……啊…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哦……”
霍莽抓着她的头髮,按着梓彤的屁股,不断挺动腰身,梓彤一边跟我说话,身子一边摆动着,我看着梓彤痛苦的表情,我的心也如同被雪山寒冰辗压一样,又重又寒,我想问:“为什麽?”
可我还没说出口,梓彤就伸出一朵花,凑到我鼻前,让我又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人还是在小屋内,不见高国飞和霍莽,我背靠木牆,屁股坐地上,梓彤正依偎着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梓彤的发香让我陶醉,我想说些什麽,但她的脸庞埋在我怀裡,轻轻摇动着脑袋,似乎不希望任何的言语,来打破此刻的宁静,我抱着梓彤许久,这段漫长又似短暂的温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