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被金属环穿透
,环上扣着细鍊,繫到脖子上的钢圈;她们的肌肤都又乾又扁,就像枯萎的老树
皮,皮肤上充斥着斑驳的刮痕与漆黑的斑点,只是这样观察,就感觉鼻子彷彿闻
到乾尸的霉味。
羽族人的油膏,燃点很低,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若直接以羽族人
尸体做蜡烛,其油脂可燃烧万年不灭,这四隻「女肉人烛」
只是妖王放在大殿的照明物。
光是地宫大殿的火
烛,就已让我领教到妖王的残忍,但羽仙人却说,这只是
地宫的前门而已,我们必须再深入。
羽仙人给我的珠子射出一道柔光,包覆着我全身上下。
「这道护体曙光,能使你隐身,你可以凭此潜入偷取项鍊,但要小心,妖王
和白髦能够看破你的隐身。」
「白髦是什麽?」
说话之间,我已经走进了大殿,在曙光保护下,那些小妖怪跟我擦身而过,
都没有半隻发觉到我。
虽然我可以隐身,但因为怕被白髦发现,我并没有大摇大摆地走中间的通道
,而是尽量靠着牆走。
牆壁上是一幅斑剥残缺的壁画,内容是一隻兽首人身的怪物,用隻手抓起一
名女子正欲张口吞噬。
羽仙人说:「这画的就是白髦。」
顺着羽仙人说的话,打量壁画,这才注意到这隻半兽人的怪物,全身长满了
白毛,两隻眼球如铜铃般大,眼珠子是朱红色的,满嘴的獠牙,看起来异常邪气
恐怖。
一路上又看到十来具人烛,沿着地宫通道摆放,照亮了我的前行之路。
往地宫深处行去,地势就逐渐倾斜,顺着微微倾斜的地道前行,残缺不全的
壁画不断出现,皆是各种的妇女与那恶鬼般的白髦战斗,最后被白髦吞吃,这些
壁画估计也存在了也数千年吧?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在这种阴湿的环境中,壁画
色彩依然鲜艳无比。
我急着前行,来不及再去关注邪气的彩绘壁画,只顾着向前。
我贴着石牆而行,砖牆上又湿又冷,还有不知名的粘液,沾在手上能拉出黏
稠的牵丝,地宫内的空气,非常潮湿,呼吸起来,感觉很不顺畅,走出几十步,
忽听牆壁中似乎有声音?我心觉蹊跷,耳朵贴在牆上,隐隐听见地道深处竟然有
女人的呼喊声,声音沿着砖牆传上来,盪四方,听得不太清楚,却能分办出是
女人之声无疑。
「小心!别往前走,白髦就在那裡。」
前面是一处月牙状的凹坑,从上方透射进一抹阴绿的月光,坑内聚满了水,
周围土质鬆软如烂泥,羽仙人说,白髦晚上才活动,白天就待在这裡休眠。
我蹲在地道和凹坑的边界,我所待的地方铺了地砖,而前面一步距离,就是
黑色的软泥。
越过这处凹坑,前方有一处平台,上面摆放了一具棺材,羽仙人说妖王就在
那里面,叫我等到白天才过去,比较安全。
我靠在牆上,稍事歇息,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段时间。
忽然耳边隐隐传来哀凄的声音,一骨子的阴寒袭来,我一抖擞,眼皮子刚睁
开,便见到眼前惊人的一幕。
一缕曼妙的身影,在泥地上婀娜的盈舞,那名女子戴着青铜面具,露出一双
妖媚的美目,脖子上套了一隻钢圈,此外便身无寸褛,胸前是两隻硕大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