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恨我吗……”
“师尊,我……”秦权双目骤张,双唇很快分离张大,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同他解释,但吐出几个字后,却又再发不出其他声音。
他发狂地狠狠搂起沈澜,吻上他淡色的唇,探入长舌去吮吸他的贝齿津液,像一只野狗撕碎猎物般凶狠。沈澜却只是木然地承受他疯狂的情感宣泄,仿佛一具失去温度的古偶,看得男人愈发心疼,想将他吻碎在自己滚烫的怀中。
秦权阖上眼,动情地吻他,却并未注意到沈澜悄然抬起,悬在他毫无防备的颈后的一记手刀。
“我……”秦权松开他,眸下倒映的光芒浸满了暗沉色的爱意,却在骤然降临在致命处的剧痛降临之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宽大的胸膛压在沈澜上方,与沈澜对视的眸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整具身体僵死般地震颤了一下,才重重地倒在了沈澜怀里。
沈澜沉沉一叹,像是安慰一个犯错的孩子般,轻抚上他脑后乌黑如瀑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