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着感情的话,却未能注意到,秦权那副快要临近爆发的怒容。
半晌的沉默过后,他终于意识到了空气里的死寂与危险。
但为时已晚。
“我改主意了。”秦权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他阴沉暴戾的面孔。
“什么……秦权!你给我适可而止!”沈澜吃痛叫出,原本温柔覆在腰上的双手骤然下移发力,强硬分开他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的肉穴似乎正因恐惧轻轻颤抖,透明的药膏在沈澜苏醒前便已涂抹于上,而今尚还露着淡淡的温柔光泽。
“适可而止?”秦权怒到极处,冷冷一笑。
“沈澜,我今天他妈就要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