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幻想,春梦,都没有此刻这真实的触感来得激烈!
那张从前只会骂他怨他的小嘴,现在正含着他的鸡巴,青涩又慌张地动着舌头。这色情的场面想想就爽——何况他真的这么做了。
秦权小腹一震,一股暖流汇聚于精囊中,他那发情野兽般的巨大阳具滚烫发热,龟头顶在沈澜的喉咙上,一阵一阵地喷出浓稠的白精来。
秦权此前压抑了好几周,就是为了在沈澜嘴里好好射上一遭,让他尝尝自己的滋味如何。
果真如他计划的那样,这白精飙个不停,又稠又骚,把沈澜呛得险些昏厥,但本能的求生欲逼迫他滚动喉结,努力吞下了阵阵喷涌而出的浓精。
沈澜的乖顺让秦权十分受用,他拍了拍他的脸颊:“乖。”随即便将依旧挺立的阳具从他嘴里抽出。
沈澜原本松了一口气,却见秦权高举起沾满津液与白精的阳具,又一次开始喷精,比划着,尽数射在了他的黑色发丝与微红面颊上。
秦权射完后,抖了抖胯下巨物,沉沉呼出一口气。
他淫笑着抹了点白精,涂到沈澜有些被磨破的唇角:“师尊千万不要浪费,快把这些精液也都喝了吧。”
沈澜咬紧牙,上面还残留了些许白污,忍着空虚蜜穴里的瘙痒,强撑道“……污言秽语!”
秦权勾起嘴角,“师尊刚刚可是喝了不少,怎么这么一点就不愿意喝了?还有这玩具,怎么又掉出来了?”
沈澜顺势向下看,望见秦权再次硬起的巨物时,心惊道:“你……你怎么又……!”
“又?我可是还能来一百回也不为过……”
秦权揉了点香膏,在自己的阴茎上挤了两把,水声噗啾直响,听得沈澜满脸通红,只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住。
可他确实也痒得厉害……
正如秦权所说,那木势涂了东西,粘在他敏感脆弱的内壁里,只想要秦权胯下那巨大的怪物,狠狠顶进它穴里解痒……
“我先帮师尊把玩具安回去吧。”秦权见他走神,有些愠怒地把木势插了进去,力道故意加重了一些,惊得沈澜的腰背一下弹起,重新又开始了无用的挣扎。
“唔啊……嗯……不要……”沈澜找回些许的理智又丢了干净,火热瘙痒的菊穴牢牢夹紧木势,渴求着一丝安慰,但那木势上还留有媚药,旧的药膏刚吸收完,新的药膏又覆了上来,沈澜的欲望得不到缓解,欲火焚身,痛苦地扭着身子连连摇头:“不……嗯……不要这个……”
秦权见他意识走远,得逞似地暗笑一声,不知从哪儿拿出一颗红色小丸,喂进了沈澜微张的嘴里。
沈澜眼里全是雾气,迷茫地将那红色小丸含在嘴里:“你……这是什么……”
秦权眯起眼,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不断收缩的菊穴小口上。
他在沈澜敏感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低沉的声音循循善诱:“师尊,咽下去,我就把大宝贝插进去,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沈澜迷离的双眼一颤,喉结一滚,低头瞧着那箭在弦上的巨大阳具,脑海里一片空白,真就将那小丸吞了下去。
“乖。”秦权语气温柔,下身凶猛一顶,就听怀里的沈澜仰头哭叫出声,他愈发快活,不顾怀里躯体拼死抵抗,狠狠插进了狭窄湿润的小穴最深处。
“不……嗯……”沈澜高高地仰起头,餍足地小声急喘,泛起淡红的白皙身躯上布满了一条条细小的汗丝,他两腿大张着,菊穴小幅颤抖着,将这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与木势一同品尝,肠道中的每一缕褶皱都贪婪地附着在两根茎身上。
压抑已久的欲望在一瞬间得到满足,沈澜的前端颤颤巍巍地射出一些透明的淡精,便达到了人生中初次的干性高潮。
“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