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少年躲也躲不开,被亲得气喘吁吁,又羞又恼,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道:“殷玉荒。”
……十万条渡劫天雷一同劈在戎离天灵盖上。
他终于想起来之前忘掉的是什么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缺德阵法!!
殷玉荒看着眼前这个自称魔尊的年轻男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突然呆愣地盯着自己,心下疑惑至极,想试探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狼狈地一扭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便听得那青年做梦似的道:“本座……不是,我,我是戎离,您……你别喊我什么尊上了……难怪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这样喜欢。”
殷玉荒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魔尊又在闹什么幺蛾子,谨慎地道:“前辈说笑了。”
戎离看着他,少年的眉眼还有些稚嫩,面上没有什么明显表情的样子,比起日后山巅霜雪般带着傲慢的冷淡,显得更像是在甩脸色闹别扭。机会难得,戎离越看越心痒,忍不住又去逗他:“玉荒别瞒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你方才确实没有爽得尿尿,对不对?”
殷玉荒脸上显出一丝慌乱。戎离将散在面颊上的发丝替他挽到耳后,俯下身贴着耳廓轻声道:“玉荒,我还没碰你的小骚穴呢,怎么自己去了?”
“……!”
他声音轻缓温雅,说出来的话却实在粗俗下流不堪入耳,殷玉荒脑子里轰地一炸,脸上烫如火烧,好半天才攒起的一点力气又泻了个干净,软绵绵跌在戎离怀中,呼吸都散乱了。分明让他说得羞耻至极,然而异于常人的那处却好像是领到了什么夸奖,兴奋得几乎抽搐起来,小口小口地往外吐出黏稠的淫液。
殷玉荒脑袋埋在戎离怀里,咬着唇,不知所措地流眼泪:这种事情让魔域的人知道,还是怎么都不可能反抗得了的魔尊,按理说已经相当于道途断绝,从此沦为玩物……可是为什么自己竟然对这个自称叫做戎离的人并没有恨意,甚至算不上特别害怕……这个人到底是谁?
温热的手掌抚过他的头发,轻轻地按在后颈处摩挲着,充满安抚的意味,几乎给人一种被温柔地珍视着的错觉,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殷玉荒不停地告诉自己应当警惕,身体却违反意志地毫不抗拒,简直仿佛他正该被这个人如此对待。
那人抬起他的下巴,细细地吻他,舌尖反复划过敏感上颚,带出几声微弱的呻吟。青涩的身体连一丁点手段都受不住,殷玉荒几乎要被弄得无法呼吸,近乎抽噎地喘着气,嘴角溢出一丝吞咽不及的涎液,身上每一寸被抚过去的地方都在发酥发麻。他不住地喘息着,视线被水光晕得朦朦胧胧,腰肢被揽住,私密处两片粉嫩软肉正贴在戎离腿上,稍微一点摩擦便是无法忍耐的酸痒,下意识地,殷玉荒开始毫无章法地扭腰摆臀,想得到更多的刺激。
忽然天旋地转。
戎离将他压在书案上,轻笑道:“玉荒想让我摸一摸了,是不是?还有别的么?”
殷玉荒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想怎么样,他说不出话,开口便是近乎甜腻的呻吟,只能咬着唇不住摇头。
随后终于被碰到了那个地方。
“嗯……”
从鼻腔中哼出的声音欢愉至极,殷玉荒大睁着眼,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在这一碰之下直接高潮。戎离按住他的腿根阻止他并拢双腿,慢条斯理地掰开软滑花唇,低声道:“可惜,没别的了,可不能现在便给师尊吃肉棒,不然您没有我的上百年可怎么过……”
殷玉荒听不懂戎离在讲什么,只能感觉到那个他十六年来一直在尽力忽视的地方被一只手便玩弄得酥痒入骨。忽然,带着茧的手指沾满滑腻的淫水,小心翼翼地探进了窄小的穴口,带着酸胀的奇怪摩擦感传来,殷玉荒都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只是混乱地祈求道:“好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