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颤。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得干涩地应了一句:“我知道。”
“您知道?那您也都愿意给我么?”
他说着,手上去碰殷玉荒的乳尖。那两枚红樱方才被弄了半天,敏感得过分,这时只需要两句话便能红胀地硬成指尖大小,被碰一下更是爽中带痛,色泽艳丽,像是有些破皮。
殷玉荒瑟缩了一下,抓住他的手:“疼。”
戎离终于不再逼问了,笑起来,下身往他腿间顶了顶,烙铁似的挤在腿缝上,撒娇一样地道:“师尊,我也疼。”
大约是魔域对这档事真的很开放吧……殷玉荒这样想着,脸上发烫,无论什么时候,他比起脸皮来都实在拿戎离没有办法。
他没有什么反应,戎离于是得寸进尺,将他的腿折起来,又牵着他的双手,往他自己的双腿间放:“我知道师尊方才没吃到肉棒也很难受,不如您自己将骚穴掰开些让我插一插,我能止痛,您也能止痒。”
这动作实在太过于孟浪了,若是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殷玉荒大约也就照做了,然而现在虽然难受,到底还是羞于这样胡闹,不停地要将手往回抽。
戎离刚刚得到了空前的纵容,这时便格外放肆,钳着他的双手不许他动:“师尊不答应我了?您怎么说谎呢。”
他肆无忌惮地盯着殷玉荒被他抬起来、还满满沾着方才潮吹时喷出的晶莹水液的屁股,被用力分开的腿间,两片肥厚阴唇可怜巴巴地肿着,紧挨在一处,挤得顶端的花蒂都只露得出一点,一片娇嫩的艳色,完全是被肏熟了的样子,看得久了,活物般不断吞咽着,像是不知道会痛,只是食髓知味,一发现自己被注意到就又想要吃点东西,就连后穴也一下下地蠕动,偶尔看得见穴口处糜红的软肉,简直像是在被一根透明的细棍插。
殷玉荒觉得全身都是热的,腹中发酸,戎离的目光像是火舌一样,滚烫地舔舐着他。他越来越抵抗不了这一切,又或者是已经不想抵抗了,他恨不得骂戎离一句榆木脑子,你要的这些东西,我早就全都给你了……可是他说不出口。
戎离不说话,等着他回答。殷玉荒嘴唇翕动了一下,又抿紧了,脸上的神情几乎说得上拘谨。
在戎离的注视下,那双被紧紧抓住了腕子的手颤动了一下,搭在雪白的臀瓣上,修长手指收紧了,犹犹豫豫地将屁股掰得更开了一点,露出菊穴穴口处带着淫液的嫩红骚肉。
殷玉荒面上几乎要滴血,全身上下都羞红了,烧得嗓子发干,声音都有些哑:“我哪里说谎……只是前面肿了。”
戎离抵上来的时候,殷玉荒羞耻得全身都在微微地发抖。戎离却不再安抚他了,而是按着他抬起的大腿用力捏了几下:“掰好。师尊说,让我不要刻意讨好您。那我像这样对您,甚至过分得多,您也还能忍受么?”
殷玉荒紧闭着眼,细若蚊喃似的从唇缝间挤出一句:“没事。”
“没事就好。”戎离重新笑起来,声音里几乎有些活泼的意味,“那,师尊不要松手哦,弟子要肏您这张骚嘴了。”
狰狞巨物钻开穴眼,一寸寸插到底的感觉鲜明得让人发抖,像肠道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又酸又麻,送进最深处时像整个人都被劈开了,赤裸裸地袒露着一切念头,毫无还手之力。殷玉荒头脑发懵,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反反复复地想,戎离听懂了么?他知道我喜欢他,就不会再难过了吧?
戎离大开大合地往深处撞了好几下,直插得殷玉荒手上再没了力气,软软地呻吟着,才停下来问道:“您连这也答应了,怎么却不愿意说一句喜欢我?”
殷玉荒让他狠狠地从骚点上插过去好几下,刚被他肏出淫性来,正是难耐的时候,这时一停,忍不住地想要抬臀迎合,细碎的喘息里都含着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