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离原地转了个圈,直闹得殷玉荒忍无可忍地要与他动手了,才终于将人放下来,牵起手去摸面前那凹凸不平的树皮:“师尊看这里,这条小横杠。”
殷玉荒剜他一眼,转头定睛细看,才看到那条只比戎离稍微矮上一点的一条极细小的横杠。它混在树皮的纹路里,几乎看不清楚,被指出来了以后才能看出是道刻痕,刻得很轻,就像是那个刻下它的人不想伤到这棵树一般。
殷玉荒忽然想起了什么:“这是……”
“是您第一次去问道崖看我的时候,我非要跟着您回来,您说我还太年幼,修为也太低,收入内门有违门规,却被我缠得没有办法,便在这里刻了条印子,答应我长到这么高时,便将我收入门下。您看,下边这几条小刻痕都是我偷偷来比身高时划的。”戎离握着他的手,让他看差了一大截的地方密密的好些条细小划痕,忽然促狭地一笑,“那时这刻痕高度分明堪堪过您腰间,今日再见它,却是只比我矮上这么一丁点,若非弟子还算有些造化,岂不是到如今才刚入您的门?师尊,树长得可比人快,您莫不是原本打定主意诓骗弟子的吧?”
殷玉荒道:“还不是那小驴闹得太烦的缘故,给他面前吊根萝卜,好歹能保我一时清净。”
戎离委委屈屈地去搂他的腰:“师尊怎么忽然骂我?”
殷玉荒方才刚让菊穴中堵着的东西磨得射出来一次,前边那处花穴无人问津,还汩汩地冒着水,浑身酥软得不像话,只是强撑着出无事的样子与他说话,却忽地叫他这样亲密地贴紧了,手臂又横在腰间,当即便有些撑不住,又要往下跌,被戎离稳稳地架住了抱在怀里,调笑道:“师尊从前骗我,被戳穿了又骂我,真叫弟子伤心呢,稍稍给师尊一点小惩罚也不过分吧?”
殷玉荒好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听了他这番鬼话,觉得颇有些强词夺理的意思,皱着眉反驳他:“我不是骗……”
话说一半,被戎离捂住了嘴。
“师尊那时就是不喜欢我。”戎离拘着他不许他分辩,自己的声音倒是越发委屈起来,“还骗得我从问道崖偷溜到这里来比划了好多次,被发现了抄的门规都不下百遍,太过分了,您要补偿我。”
殷玉荒起初还扯着他的手臂想拉开了说点什么,却渐渐地被他说得安静了,终于偏开脸,轻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便是随便自己怎么折腾的意思。
戎离脸上委屈的神色一扫而空,开开心心地将他转过身,低头去衔那双看上去冰冷无情、却柔软得令人心悸的薄唇:“师尊真好,我不伤心了。”
殷玉荒半笑不笑地哼了一声,到底没揭穿他的把戏。
这株桃花树上花枝繁密,仿佛连天光都要遮过去。戎离手上一翻,枝头上开得最鲜妍的那朵花便如受到牵引一般,径直落进他的手心里。
戎离放开了他的唇,趁他阖着眼喘气的功夫,将那朵桃花抵在他的唇齿之间,掐个法诀固定住了。
绛色桃花悬在微张的洁白齿列之间,被嫣红濡湿的唇瓣微微地遮了一点,更显得娇嫩脆弱,就如同下一刻便会被嚼烂了挤出红艳的花汁来,染得冰雪一样的地方也红透了,与软烂的花泥不分彼此地化在一处。殷玉荒神色间有一丝惊慌,怕他又弄来什么过分的东西,脸上却透出薄红来,张着嘴不敢合拢。
戎离又将他向后按了一下,后背抵在那桃花树的树干上,才笑道:“师尊自现在起要站好了,想在树干上靠一靠也是可以的,只是可不能如方才那般,动不动倒进我怀里撒娇了。”
殷玉荒又恼得瞪他。戎离只当没看到,摩挲着他的唇瓣又道:“您平日里被我肏干时,总喜欢憋着不出声,咬得唇上都是齿印,可是一旦将您唇齿分开,您便浪叫得嗓子都哑了,可见您分明就喜欢得很,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