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戎离的发顶出神,胸口处那点浅绯落入唇舌间时,才如梦初醒般地颤了一下,溢出半声压不住的惊喘来。
那一小粒乳头又软又滑,抿在唇间像要化开,戎离在上边轻咬了一下,又很快地放开了,舌尖若有若无地从他乳尖上滑过去,片刻之间便引得那点软肉充血涨红了,雪地里的落梅似的。细密的酥痒缓缓扩散开来,并不激烈,却微妙地更加难捱一些,殷玉荒蹙着眉,咬唇将喘息抑在口中。戎离却不放过他,将整片乳晕并上周围雪白皮肉一起含入口中舔咬吮吸起来,粗糙舌面抵着挺立的乳首厮磨,将它压得几乎扁平,贴在逐渐泛起浅粉的胸口上,又随着放松下来的力道弹起,被拨弄得一阵阵地发颤,被舔到乳孔时,更是整个人都弹动了一下,在唇舌的作弄下细细地抖。
戎离左右两边交替着吃了一阵,很快那两粒乳头便都如娇嫩的果实一般硬硬的挺在单薄胸膛上,蒙着一层淋漓的水光。他满意地直起身来看殷玉荒,那人不知何时已经偏过头去,抬手抵着唇,长发遮住脸看不清表情,只在发间露出一点通红耳尖来。
戎离看他一会儿,也不逼他转回脸来,只向下继续舔吻过去。他在殷玉荒腰腹间流连半晌,将那处皮肉弄得发颤泛红,将先前留下的绳印都掩去了。他抚了一下那已经看不出痕迹的绳印,想问殷玉荒痛不痛,又忍住了没问——殷玉荒不会愿意提那些事情的。
他只是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殷玉荒:“我方才似乎忘记和师尊说如何解咒了。解如意偶的最后一步,便是请您与我双修。”也不指望殷玉荒理他,说罢便低下头,在那已经半勃起来的玉茎上落下一个轻吻,“师尊这里今天不可以射了,是双修的要求,抱歉。”
戎离这句话又用上了言灵之力,殷玉荒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什么一滞,玉茎被触到的快感都变成了闷闷的难受。他本来就身上发软,这下更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恹恹地问道:“你们魔域的事情,桩桩件件都与这种事挂钩么。”
他这问题问得让戎离也有些难受起来,不愿让他再多想之前的事情,刻意分散注意力似的在他腿根处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来,激得殷玉荒又是一抖。戎离不答他的话,只是握着他的脚腕将他双腿折起分开,注视着中间的花穴问道:“师尊小穴怎么肿了?是不是我之前肏得太用力了?”
两片阴唇先前被拍打得狠了,一夜过去也没有缓过来,肿胀着合在一起,被强行分开以后露出中间的穴口,艳红得像熟透了一般,已经很有些湿润起来,顶上那颗阴蒂也被从阴唇的保护中剥出来,戎离只不过看了它一会儿,它便似乎更加的兴奋了,不用触碰也自己胀成了指尖大小的一颗,又红又硬地挺在那里,随着收缩的穴口一下下的颤。
他每一下呼吸都打在上面,殷玉荒腰都酥了,整个下半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有酸软的感觉还是清晰的,在腹中积攒成液体流下去,被握住的脚腕烫极了,像有火在烧。
殷玉荒无可避免地回忆起他一直在刻意不去想的,那些轻而易举便能消解神智的快感,一旦陷入其中,便狂乱到仿佛世上再没有其他的东西。戎离还在专注地看着那里,一动不动,低垂的眼睫在幽暗灯火下投下一道细密的阴影来,带着一点习惯般的笑意,轮廓里几乎还有些少年的影子,俊秀又温柔,毫无攻击性,一点也看不出与魔尊有什么关系。
殷玉荒脸上忽然滚烫起来,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另一个他刻意回避的事实——无论自己如何否认,至少这具躯壳一定属于他的离儿。他为这个事实羞耻不已,却又隐秘地更加难耐了,如同被蛊惑了一般,伸出手,想去碰一碰戎离的脸。
正在这时,戎离轻轻地笑了一声。
殷玉荒脑中轰然一炸,他几乎产生出想法被窥探到的错觉,刚刚抬起的手僵在半途。他感觉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