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依然执拗地盯着虚空中那个已经消失在记忆中的影子,“都当我不知道么?凭什么都要救我,我早就……”
梦魇般的影子又散去了,他重新开始混乱不堪地挣扎哽咽。
祈墨被人从他身边拉开了,顾非观愣了愣,忽然恍然大悟了,欢喜地大笑起来:“原来是你!真的是你!奴家彻底明白了……”
所有的声音与动作都在这一刹那静止了。
晴空中忽然传来雷霆般的轰鸣,高悬的金乌旁蓦然裂开一道漆黑巨口。那道裂缝从天而降,越变越小,最终收拢得只能通过一个人,降在殷玉荒身边,一双手从裂缝中伸出,轻柔地将他从满是脏污的地面上抱起,带回了阵法的那一端。
一个温柔平静到诡异的声音轻风般拂过。
“顾非观,你以为你将山河社稷图藏得很好?不如暂且呆在这里,想想自己会怎么死吧。”
阵法彻底合拢,封印下的一切都如同凡界普通的笔墨般,在画卷上,停留在了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