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性地套弄抚慰着,不去碰其他任何地方,那东西却半晌没有吐出精水来。戎离探身拨开他散乱长发看他面上神色,只见他眉间紧蹙着,比起快慰,倒更像是难耐的样子。
戎离笑道:“师尊,弟子这才肏过您几次啊,您这两处的敏感度怎么就差得这么多了?看来下次也该想点办法来把您这根东西也插上一插。”说着将三指并起,插入那空虚已久的湿软穴道中来回抽送起来。殷玉荒呻吟一声,生怕内里的东西被发现了,身上绷得更紧,于是那无一处不敏感的肉道将粗糙手指裹缠得更加紧密了,抽插间力度更大,再加上还有颗珠子死死抵着子宫内壁,只没插两下,他就双腿在水中踢动着,玉茎与骚穴一道高潮了。
戎离接了满手淫液,将它们湿漉漉地往殷玉荒后穴送去,口中调笑道:“这满池子的水,都不如师尊喷的水好用呢。”殷玉荒遍体泛着不知被羞耻还是快感激出的浅绯,手握着拳抵在额上,只是喘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处小穴本就不是用来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再加上修行中人自入道以来便已辟谷,现下真与一只小孔也没有很大分别。戎离罕见地展现出了耐心,沾着他自己喷出的淫水磨了半天,终于让一只手指在其中能够不受太大阻碍地抽动起来。
殷玉荒只觉得那里酸胀得难受,手指摩擦着肠壁的感觉颇有些怪异,就仿佛在被一个活物戳弄着内脏。他忍耐着,希望这场可以预见到的折磨快些过去,正想着,那四处戳刺着的手指也不知是磕上了哪里,所有酸胀怪异的感受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压过去了,殷玉荒毫无防备,“啊”地一声尖叫出来。
戎离按住他扭动起来的腰肢,按压动作不停,趁他在肠壁上那一点被高频率地反复刺激得失神时,毫不留情地又往里强行塞入两根手指。那处紧闭穴眼如同被内里的快感肏开了一般,柔顺地去含插进来的所有东西,更加上戎离手上湿滑,不多时便将它插得吞吐顺畅起来。这时再去看殷玉荒,只见他满面晕红,眼光都仿佛不能聚在一处了,眉间虽是忍耐地紧蹙着,却抬起来一个微妙的弧度,显然是爽得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戎离站在池中,那池沿的高度仿佛正是为了做这事建出来的,他双手分开面前趴伏着的人雪白的臀瓣,灼热的阳物抵在人股间,沉腰缓缓往里送去。
那地方虽然吞吐起三只手指已经没有什么滞涩,但直接容纳那根巨物还是勉强了些。殷玉荒只觉股间酸涩胀痛,忍不住要蜷起身来,让戎离按住了后腰将小腹紧紧压在池沿,一时间又痛又爽,呻吟一声脱了力般又乖顺地趴好了让人肏进来。
刚刚进到一半,殷玉荒又辗转起来,喘的声音也大了些。戎离掐算着深度,知道是要顶到方才找见的那处骚点了,便直接往内一顶,破开内里紧致肠壁,将整根阳物都埋了进去。殷玉荒瞪大了双眼,一双手在光滑地面上胡乱地抓动着,正好他散乱发丝铺在手边,叫他一把攥住了,拉扯着发泄体内销魂噬骨般的剧烈快感。
戎离居高临下地从背后看他,他背上一双蝴蝶骨撑着苍白肌肤,长发被汗水与池水黏了些在肩上颈上,其余的曳在地面上蜿蜒着,末端被他攥在手里,胡乱地缠在细瘦的指骨间。戎离一下下顶撞着他,从他口中榨出水一样的呻吟声来。
殷玉荒从未想过身后那处居然也会带来与女性器官一般强烈的感受,他脑中混沌,一时间仿佛整个人都在下坠,落到那处正在不间断的抽插中散发着仿佛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的地方去。戎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顶得他整个地往前耸动,又被抓着腰拖回原地,腹中珠子被池沿撞得来回滚动,顶得宫腔一时时抽搐着,宫口都张开来想要被插到最深处止痒。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半被填满了,另一半里又极空,就这样在莫名的折磨中抽泣起来。
忽然,戎离将他从池边抱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