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让人气得牙痒,自己已经来得非常快了,怎么一转眼他便被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身体越来越热,身下的难耐让他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扭着腰让那处贴着对方的腿上摩擦,流出的淫水将那一大块衣袍都浸湿了,然而抱着他的人却久久没有动静。殷玉荒迟疑地抬起头,忽然有两滴冰凉的水珠正落在他脸上,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茫然地抬手去摸面前人的脸颊。
戎离正低着头,无声无息地掉眼泪。从前太初派的师兄师姐们总是调侃殷玉荒说,你一手带大的徒弟,怎么跟你一点也不像,真是不得真传。殷玉荒平日里从来不低头、更不会掉一滴眼泪,然而这个时候的戎离却终于与往日里的他莫名地相似起来,尤其那种撞南墙也不回头的气质,简直像了七八分。
戎离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纤瘦得还不够攥一把的,烫得惊人,在他掌心里渗着细汗。
怀中人的乖巧与顺从终于不是假象了,殷玉荒已经不记得要控制,坦诚地在人身上磨蹭着自慰,发出细弱的呻吟声来。他的脸上情欲之色遍布,眼神里从未真正散去的锐气彻底褪却了,那种冷淡的、分明的黑白二色被水雾晕染成像烟雨一样的缱绻,纯粹得近乎懵懂,戎离沉默地与他对视着,看着那眼瞳如朦胧又剔透的镜子般映着自己扭曲可怖的神情。
戎离紧紧地盯着殷玉荒的眼睛,将自己送入了那处高热湿润的穴道。
那里空虚已久,这时终于能被填满,淫肉顿时极尽谄媚地缠上来,戎离刚将肉棒送进去一个头部,便被死死绞住动弹不得。殷玉荒自己摆着腰想直接往下坐,被戎离掐住腰肢不能动弹,只好神情恍惚地贴着他小声哀叫,口中红舌都伸出来了一点舌尖,仿佛是在索吻一般。
“慢一点。”戎离声音里带着压抑,低低道,“不要乱动,让我看看,师尊还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殷玉荒哪里听得懂他在做什么,只觉得那里越发难受了,被硕大头部顶开的穴口死死地紧咬着它,难以言喻的舒爽,只想它立刻直插到底,将自己从无尽的折磨中解救出来。他近乎崩溃地搂抱住戎离的肩,抽泣着道:“没有……快点啊……你……插进来……”
他眼瞳都是涣散的,在戎离手里挣扎着,除了坐下去、让那根东西填满骚穴,什么都想不起来。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依然说不出什么过于露骨的话,倒显得这个样子不像是淫荡的求欢、反而更像是被折磨得可怜了。
戎离细细地亲吻着殷玉荒,他急切地与戎离纠缠,每一个动作都顺从得仿佛是在讨好,那些混乱的喘息与呻吟破碎在唇齿间,烫得惊人,也脆弱得惊人。
青筋暴起的巨物终于尽根没入了。圆硕的头部触到花心的一瞬间,殷玉荒甚至还没来得及体会到终于被填满的饱胀感,便浑身乱抖着泄了。他整个人神智全无,所有的意识仿佛都被那抽搐着的软肉夺走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仿佛短暂地晕过去了一般,只是满脸眼泪地哑声尖叫,将娇软至极的花心往那烙铁似的凶器上按。
温热的水流与拼命吸吮着自己的穴肉让戎离都停下动作忍耐了一会儿。他叹息着给殷玉荒渡气,殷玉荒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来一点,安静下来,愣愣地盯着戎离,手还圈着自己刚刚吐出精水的半硬玉茎不放。
过分的快感让殷玉荒整个人都麻痹了。他连动弹一下手指尖的力气也没有,身下的骚穴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追逐着那根不断抽插着的粗长硬物,连它每次抽出去的瞬间都捱不过,腰臀扭动着挽留它,搅出滑腻的水声来。
“……呜……还……不够……再……”
“师尊别动,弟子方才用灵视看过了,您子宫伤到了,弟子不敢进去。”戎离掐着他的腰,不让他无分寸地往下坐,忍得声线都低沉了下来,“听话,忍一忍,好不好?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