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濡的呼吸贴在他耳边,“我的不行吗?满足不了禾丰吗?”
邵禾丰在心里往欧候长麒头上记了一笔,“你想听什么答案?”他打断了刘宇的念叨,并没有太多和对方迂回的意思。
大概也是明白邵禾丰是骨子里就学不会服软的,刘宇也并没有在这点上过多纠缠,“你夸夸我吧”
听到刘宇所言,邵禾丰这次是当真气得笑出了声。“刘宇,你可真是恬不知耻。”
“该夸你什么?夸你好的不学学坏的,夸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夸你把那些渣滓的行径做得淋漓尽致?”邵禾丰语调沙哑,一天下来确实已经体力告罄。
“我就当你夸我了——”刘宇语气稍缓。
这可真是臭不要脸了。邵禾丰嗤了一声,在浑身难堪的疼痛与头昏脑涨下终究撑不住,在床上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