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得再多记一笔而已。”他现在尚且没有打翻身仗的资本,多余的愤慨除了令自己失去理智外毫无作用。
“不要记着外人——”刘宇喃喃着,探手从男人的腿间摸到了肛塞的底端。“只记着我就可以了。”他看着男人脖颈上的绳子稍陷入皮肉,面前赤裸的身体开始僵硬,随着自己拔出肛塞,邵禾丰就喷出了后穴里被灌入的水。
这种类似于失禁的感觉是个人都不会喜欢,更何况邵禾丰之前强忍着腹痛几乎没吭一声,导致现下似能感觉到体内的痉挛失控,以及双腿加剧的酸软无力感。男人耳鬓渗出细密冷汗,耳尖因为不断响起的水声而有些发烫得泛红。
没关系,反正之后他肯定要搞死这只白眼狼。邵禾丰眉眼间透露出一股子戾色,心中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