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相处,或多或少说出自己的推论以便于那头的人放松警惕。
那个小保安在邵氏呆的时间不短,而且能看出对他邵禾丰有几分了解。如果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才会引起疑虑。
在他说出那个年长的绑匪是三人中的漏洞后,不难想象那三人的反应,估计就是另两人讨论怎么提防应对。但是排外感与被轻视的对待十分容易激起一个冲动莽撞者的反抗心理,更何况邵禾丰提及的“不被信任”。
就算是三人讨论过之后如何撤离的计划,那位漏洞自然也会开始疑神疑鬼,怀疑同伙是否说的是真的计划,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出卖。这样的人总会自作聪明得打算给自己铺上后路,但是即便再没脑子,恐怕也不会挑外头一堆人在找的邵禾丰。
那么另外一个人质就是他剩下的选择了。
鼠目寸光的绑匪偷摸背着同伙拿何薇薇的手机给她的父母发了勒索短信。
明里暗里盯着动静的警察被这突然砸到脑袋上的线索震醒了通宵几天的萎靡精神,立刻一阵忙活,终究定位了手机位置开始紧锣密鼓的行动。
于绑架案发生的第六日清晨七点十五分,将绑匪当场抓获。
——就此,功亏一篑。
捻着手上的窃听器,邵禾丰看向似乎还没回过神的何薇薇笑道:“该回家了。”
纵然有不少疑虑堵在胸口,但到底是获救的心情压下了一切,何薇薇站起身快步从邵禾丰面前走过来到门前,她抬起手试探着敲了敲,“外面的人,能帮忙开下门吗?”
在一阵吵闹声后,锁着他们的门被从外头打开。
不论是何薇薇或是邵禾丰,两人从模样上来看都还算精神。反倒是一大群熬夜通宵了几天的警察各个面容憔悴眼底青黑,精神却像是磕了药似的尤为亢奋。“人找到了!都没事儿——!”最前面的老警察嗷一嗓子,顿时引起一阵欢呼声。
因为地处偏僻,人质平安无事,绑匪也都铐上了,警察通知了何薇薇的父母和董秘书那头去派出所等人。坐在警车上,等安抚完急切的父母后放下手机,何薇薇才生出一股不真切感。这场绑架似乎像出不入流的闹剧般草草结尾,有点像是条件拮据的一个短假,何薇薇竟然还觉得自己平日里的工作劳累似乎都缓和不少。
“小妹妹,喝点甜的缓缓。”副驾驶座上的漂亮女警递过来一袋巧克力牛奶,冲何薇薇笑笑。难得被叫小妹妹的何薇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过了牛奶慢慢喝起来,久违的甜味令她忍不住喟叹。她转头看向车外,邵禾丰正配合警察做笔录,男人手上挎着外套,看起来英姿勃发丝毫不见疲态,何薇薇还能看出那个做笔录的警察赞叹的模样。
邵禾丰比警察该出大半个头,说话时垂眸的神情就似是天生带着傲慢。何薇薇看了半晌才收回视线,忍不住靠着椅背闭上眼放空。
真可惜,她不由自主地想。
但可惜些什么,何薇薇却不容自己深究下去了。
等到下午一点的时候,他们几辆警车才回到派出所。何薇薇的父母早已经候在门口了,没等车停下就奔了过来。六天,对心焦的家人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何薇薇清楚看见父母鬓角突兀的灰白色,原本还算和缓的心情不知怎的就酸涩起来。
从后一辆警车上下来的邵禾丰收回视线,对相继从车上下来的警察微微颔首。“老板!”董秘书领着袋子快步走来,不等邵禾丰说话,她便语气生冷地抢下话头:“股东这几天签了不少单子,最近开发部和财务部的人都被逼得不行了。”虽说人刚刚露面,这么劈头盖脸下来有些不近人情,但董秘书这几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空慰问顶头上司。
“直接回公司。”邵禾丰伸手接过袋子,果然是备好的西装。“之后还有问题,可以来邵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