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需要给邵禾丰的手机装上定位与窃听器了。“等工作日你们过来再到楼上装。”欧候长麒说道。
有人踌躇着开口:“其实我觉着没必要少当家的您亲自做这事儿安排几个弟兄轮班看着就行了。”现下欧候家的情势不算好,要继位的少当家浪费这时间亲自看管别人实在是不怎么明智的举措。
可说是好胜心也罢,欧候长麒对邵禾丰还真是想亲自动手,把对方摁进泥沼里让人再也爬不起来。他没有多做解释,那边去看了下周遭环境顺便买午餐的人也已经回来。“这边有点偏僻,没什么人。”午餐是从餐馆里打包回来的,挑的都是欧候长麒偏爱的菜系,他常吃南方菜,都是些味道偏甜的。“哦,对了!”放下饭菜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顺口说道:“我出门的时候看到有人在蹲点,应该是记者。”他依照记忆指了个方向,是临门边的窗口位置。看起来是准备蹲邵禾丰的,可如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等饭菜摆上了桌,邵禾丰也冲完了澡。他不怎么在客厅看电视,一下来就嘈杂入耳令他不由得眉头紧皱。他穿了身宽松的灰色套头长袖和深色休闲裤,还带着几分水汽,扒了把湿漉漉的头发,邵禾丰伸手直接关掉了电视,男女尖锐的吵闹声戛然而止,一时间只余下过分安静的客厅内低低的呼吸声。“邵总一起吃?”
“都整理好了?”邵禾丰看了一眼因为堆满东西而显得杂乱不少的客房,问道。
拆开装着那糖醋里脊盒子的欧候长麒应了一声,“差不多吧,邵总要不要尝尝?”奈何男人兴致不怎高的样子,毕竟邵禾丰生性谨慎敏锐,若是被对方再多打量一阵怕是真会看出些端倪来。欧候长麒上前伸手揽住邵禾丰肩膀,手上用了些力气攥着,足够叫男人将视线放到自己身上。他近乎是抵着邵禾丰耳廓低语:“姓邵的,现在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男人略微侧过头,湿淋淋的头发垂耷下几缕,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欧候长麒的手背上。洗发水的香味没有过分浓郁,是明显的薄荷味,在冬天嗅起来很是凛冽,那味道在肺里滚过一圈刺得胸口发凉,似冰棱一样。邵禾丰拨开了对方的手,语气很是平淡却也学着对方压低声音:“欧候长麒,你们家一年的交易记录换你一次得寸进尺,还不能让你长点记性?”欧候长麒本就不含多少热度的眸子闻言似是更冷上几分,面上那层假笑却是稳妥维持住了,他收回手,手背上的水珠淌到了指尖,他捻着指腹上那一层湿润,慢慢收紧手指攥起了拳。
“哦,这倒是忘了——邵总不喜欢被人碰。”转移了邵禾丰注意力的欧候长麒笑道,他似是想到什么往窗口方向看了过去。“不介意我开个窗吧,这里有点闷。”然而在说话的当下欧候长麒已经站到窗前,窗帘被一把拉开,屋内光线骤然亮了起来。他动手打开窗,屋外飒飒的风吹树叶声跟着从窗口涌进,随之一起的还是冬天特有的刺骨冷风。
外面树荫摇晃,阳光明媚。邵禾丰却并不怎么喜欢,那股从外面吹进来的冷风吹得他半湿的头发要结出冰渣一样,像是冷意顺着头颈渗进脊骨。对于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欧候长麒,邵禾丰实在没多少心情应付,他转身准备上楼,却在刚转身时被欧候长麒叫住。
“邵总,您的性子说实话——可是很容易得罪人的啊。”
邵禾丰的视线看了过来,欧候长麒正靠着窗边,视线不偏不倚地放在他身上。“如果不改改,哪天栽了跟头可没人会帮您啊。”
男人闻言倒是翘了翘嘴角,他的神情笃定又透露出难以言喻的自负。“我不需要。”他说道,“因为你所期望的事情不会发生。”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这句话如同随着风一起刮过邵禾丰的耳边。
门外蹲了有几个小时了的记者收起摄像机,他低头翻了翻拍到的照片,模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