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双方对彼此的心思都心知肚明却并没抬到明面上,秦栎之公司的投资来源其实并不需要多费力猜测,那次学校里兜了一圈之后他和那四个富家子弟搭上了线,他清楚知道那几个富二代就是闲得无聊,目的也不是赚钱而是他那个傻侄子秦雄。人傻是傻了点,但好歹是自家人,秦栎之自然不可能让秦雄出什么事儿,只是当下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他懒得去管罢了。如果真闹起来,他就直接把秦雄丢回国外去。
资金链一到位,秦栎之的手段绝对不比邵禾丰慢上多少,甚至隐约有些挑衅意味地撬走了对邵氏而言实际上无关痛痒的两个客户。不到一年下来创办的公司如今也算是初具规模,现身在邵氏的客户聚会上更是明晃晃的为了引起邵禾丰的注意。
秦栎之的视线流露出些许真切的衅然,“那邵总觉得和我的公司合作如何?”
男人的反应很是平淡,对他的建议只是举了举杯一口饮尽红酒,他的语气很轻,听上去就更是显得漫不经心。“秦先生聚会上好好享受吧,”邵禾丰将空杯放到了桌上。
?
“毕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秦栎之面上笑意褪去些许,举杯看着冒着气泡的香槟酒中透出扭曲的男人轮廓,轻喃道:“谁知道以后呢,邵总。”跟着一口干掉香槟,空荡的高脚杯中透出邵氏总裁挺拔的背影,像是被装进杯子里了一样——秦栎之的嗤笑声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