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听了很多老外对我们的看法,才明白,那次奥运的
意义有多么重大。在一些国家的一些人眼里,居然有『什么?C国居然能办奥运?』这种不可思议的念头。至于等到奥运办的那么成功、那么辉煌,其实背后呢,
就是对这个国家真正崛起的注脚。一个国家的崛起,你不能光内部High,要
直观的给世界一个全方位的印象,没有比奥运更合适的。」
「是不是也是对集权主义依旧可以有文明昌盛的注脚呢?其实我认为,那时
候的普通国际理解,是集权制国家是没有能力执行现代盛典的。但是结果……哈
哈,我们算是举国之力证明了集权制国家在这方面反而有先天优势。反过来,倒
是西方国家,对于奥运这样的项目的意义,这些年开始反思和淡化了。」
「你这话也太酸溜溜了。这个主义那个主义,我看你就是国外呆的太久,被
美国人给洗脑了。哦,我们申办不了,他们就是重视,等我们申办成功了,他们
又玩什么反思了?」
……
席面上,靓丽的高脚杯闪耀着晶莹的光芒,洁白的盆盏点缀着缤纷的佳肴,
几个年轻人三杯红酒下肚,开始高谈阔论。话题一沾染上诸如国家、体育、经济、
政治、权力,男人们就容易激动,涨红了面孔,煞有介事的发表着,或者说是炫
耀着自己的
见解和观点。
坐在席面主位上的纪雅蓉,今天是一身卡其色中领针织套裙,很显身材却不
多露肌肤;除了纤细如玉的手指上的婚戒之外也不戴首饰;她将满头的秀发向后
扎成优雅的流瀑,用两颗晶莹的耳钉,在自己如雪的脖领处点缀上一朵娇艳;偶
尔端起果汁杯的杯根,抿一小口杯中橙色的汁液,端坐着、微笑着,窈窕如柳、
温雅似玉;似乎在认真聆听这席面上的人聊天,又似乎并没特别介意。
在这种场合,她无需刻意求证,都很自信,自己越是一言不发,微笑的做个
聆听者,自己的优雅气质、迷人颜色、天姿身段,越是足以艳压全场,成为女人
们嫉妒,男人们偷瞄的中心。
这是一场订在首都喜来登贵宾宴会飞雨厅的聚会,二十来个人参加,围了一
张硕大无比的欧州宫廷式圆桌。与会的绝大部分人,是首都一个叫做「零点单车
爱好者」俱乐部的年轻成员,纪雅蓉并不认识。而之所以她会出席,是这个俱乐
部的成员之一,也是自己昔年在首都戏剧学院时的老同学,同时也是如今在娱乐
圈混的小有名气的艺人,原名叫元契国的元欧,再三邀请自己「出来玩玩,透透
气」的。
以纪雅蓉的身份,本来当然是不适宜参加这种有陌生人社交场合的,不过她
最近已经拒绝了这位老同学好几次的邀约,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才在请示了自己
公公和咨询了自己生活秘书的意见后,勉为其难出来「坐坐」的。虽然生活秘书
的表达含糊其辞的,但是,有自己的公公史沅涑的那句「出去和朋友吃饭?当然
可以了。这种事情,雅蓉你就不用跟我汇报了。就是注意,不要和外人说家里的
事,也早点回家。」她就等于拿到了金牌圣旨。
老实说,就她的内心来讲,静极思动,也是想偶尔出来走走的。最近几年,
这份枯燥、乏味、寂寞,处处需要谨慎,时时需要忍耐的如同孀居一般的生活,
她早就厌倦了。她其实只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