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脱了长裤和大衣衫,松弛一下娇媚
幼嫩的身体。
欧露璐半裸着,就在床上酥躺了一会儿,几乎要进入梦乡;张琳却说还要洗
澡,一边还絮絮叨叨的说着,说她的二叔就在屏行会所里做保安部经理,要去找
她的二叔要什么VIP卡,说是可以玩一些普通房卡进不去的项目。
欧露璐懒洋洋的在床上打滚,她真的不是很想去。
一方面,琳琳姐姐最近老是很崇拜的说起她这个二叔,但是听着琳琳姐姐的
描述,欧露璐觉得她这个二叔,简直更像个流氓头子;另一方面,她多少有点迈
不动腿,老实说,就这张大床,她都有点舍不得起来。
她俯卧着,把四肢都埋到这种酥软里,嗅着空气里的暖暖的甜味,让肌肤尽
可能的亲吻着床褥。
欧露璐知道,有些人,比如白荷指导,是见过世面、出过国境、至少肯定住
过五星级酒店的,即使这样,她也看的出来,白指导也被这个屏行奥林匹克中心
度假俱乐部的点滴设计、精致装潢、用心工巧、豪华风流给震撼到了。
白指导这样的人都被震撼了,至于欧露璐自己,她已经……完全看花了眼。
指掌摸不过来,手机拍不过来,眼睛看不过来,连脑子里记忆眼前的画面都
凌乱起来。
她是北海省隆州市启明县的县城
出身的女孩,去年一家人才搬来河溪谋生。
父亲欧志业是一个联防保安,母亲黄桂芝在河溪老街出卤味摊档,以这样的
家庭条件,她这辈子都没住过什么星级酒店。
旅行最遥远,她只去过河溪天文台;口味最刁钻,她只和张琳一起偷吃过一
次牛排;至于住所,直到现在,她都只有一间鸽子笼似的小房间,那房间里只能
勉强的塞进去她的小床和写字桌。
而这次,跟着河西省队一起来屏行参加C非交流活动,可以在屏行会所住上
三天两夜……她觉得,就这个地方,就此时此刻,已经让她完全着了迷。
这,就是所谓的现代都市上流社会的豪华生活么?屏行的那些特立独行的「
度假村式的体育场馆」、处处充满了时尚艺术魅力的凋塑和装饰品,彬彬有礼的
迎宾,高大威武的保安,铃兰志愿者像一只只白鸽一样飞舞在厅堂,那些特地运
来的参天大树,绿油油的草坪,优雅精巧的电瓶接驳车,智能化的电子门禁和感
应设备,一张银色的房卡似乎可以刷开所有的设备……每一件,都是她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
当然了,最震撼的,还是中央大厅那环绕的「奥运金牌丰碑」。
「把我的名字,刻写到屏行会所的大堂上!」
她虽然只是个未成年的小运动员,但是她已经开始慢慢意识到,自己的天赋
和成绩不一般,是可以去尝试着挑战更加巍峨的山峰的。
而在这壮观的屏行象征性建筑之下,她是生平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对
未来的无限憧憬,和那种顶级运动员独有的骄傲。
自己真的可以期待么?真的可以期待,能够在圣洁的冰面上,画出更加唯美
的弧度,挑起更加绚烂的姿态,取得更加突破的成绩么?如果有一天,当那一天
到来的时间,当自己披荆斩棘,来到那世界最高的顶峰,当国歌嘹亮的响起,当
五星红旗冉冉的升起,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屏行会所的大堂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