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什么,
然后,那个黑铁塔似的大高个,好像有点听不懂自己说话似的,也不容自己分辩,
拽着自己,就带自己去了自己的二叔——张琛那里。
自己的这个二叔张琛,说起来是自己的亲叔叔,但是自己爸爸张琰死的早,
其实和这个叔叔也十几年没往来了;是这次,母亲于雪倩带着自己来河溪生活,
托关系托到张琛这里,才又搭上线的。自己其实也不傻,一眼就看穿了这二叔和
自己的寡母勾勾搭搭的,当然,这对她来说也算不了什么,自己的母亲以前在筑
基是做什么的,她也知道个大概。她更在乎的,是自己这个平时笑眯眯的看着一
副挺和气的样子的二叔,号称是做保安经理的,身后却跟着几个小弟,肩膀上却
更是纹着一只火红的蝎子,高高的尾勾亮着细锐的毒针,简直就跟道上混的大哥
似的那么帅气。老实说,就冲这纹身,她对二叔的印象就不错,至于二叔要和母
亲睡觉……又管她什么事呢?
那天,自己一开始还想瞒着,但是张琛似乎一眼就看出自己不对劲,三言两
语嘻嘻哈哈一套话,自己那点「麻烦事」就被二叔套了个明明白白。
本来,她是想撒个娇、打个滚,她甚至不介意故意搂着二叔的胳膊,用自己
日渐丰满的小奶包故意蹭一下二叔的胳膊,让二叔意乱神迷一下,
好乘机问二叔
要点钱。老实说,她甚至都打起了主意,要拿妈妈和二叔的「事」,来暗示一下、
提点一下二叔;按她的意思,自己这个侄女儿遇到了麻烦,老妈都陪你二叔睡觉
了,自己都不介意拿小幼女的身体略微给二叔一点「甜头」了,问亲叔叔要个几
百一千的,先填还一下七姐的债务,混一天算一天,也是应当的吧?
可让她有些失望的是,二叔摸清楚她那点麻烦事,并没有掏钱帮她的意思,
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只是拍拍她脑袋,叫她别担心,说帮她搞定,只是以后可要
好好读书,好好训练,不要和社会上那些人来往,要做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不要
让妈妈担心……,巴拉巴拉的都是这些司空见惯的「大人们的废话」。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她浑浑噩噩、提心吊胆过了几天,七姐居然一直都没
来找她,直到最后,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七姐口气表面上轻松,但是连张
琳都听出了她的紧张、惶恐。七姐不仅说那笔钱「已经有人替妹妹你还了,没事
了,那借条,姐姐寄还给你」,还一个劲的说「这事就到此为止,姐姐也有不对
的地方,以后你好好念书,别来姐姐这里太多,耽误了你的功课不好」、「见面
不方便,你家里人会担心的,就在电话里,远程给妹妹你算是斟茶赔礼道歉了,
本来就是逗你玩的么」、「这事就点到为止啊」。
啥?那平时高高在上,吹起牛来简直是脚踢河北区、横扫北洋路的花七姐,
就这么认怂了?而且七姐语气里的恐惧和谄媚,她听了个清楚明白,这让她简直
懵圈了。
钱,就这么算还了?两清了?没事了?甚至连自己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七
姐都给自己快递过来了?快递过来?反过来,七姐居然连见自己都不敢见?牙哥
没出面?那传说中的北洋路三杰呢?铆钉哥?郎七哥?皮八哥?这些大哥们也没
把自己怎么样?这事,就这样,连个余波都没了?
「我二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