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雪白顺滑的大腿肌肤上,留下一道微微粘稠的污痕。
让你的腿这么漂亮,老婆的腿,就是要给老公玩的吧?
不过,夜长……梦多。
还是……奸吧。
他又俯身上去,凑近到妻子的胯下。
然后就是妻子的内裤,那他这几年偷窥过好几次,却不曾光临、脱落、奸淫
的所在。
这是一条粉紫色的几乎透明的内裤,他不太认识这种布料,但是一看就非常
的高级,蕾丝纱布轻柔而稀疏,布料只有微微的一道「一」字型,跨在妻子的盆
骨,只是内裤的边缘上纹绣着细巧的花瓣,就连裆部最是神秘的地方,也不过是
略略加厚了一些布料,很透明。其实,即使不脱掉这条内裤,借着外头客厅传进
来的昏暗灯光,他也已经可以看到妻子小穴的模样。
这就是女人,给男人奸污的地方。
这就是妻子,给丈夫玩弄的地方。
是自己,第一个光临的地方。
依旧娇嫩,依旧深邃,两条清秀的蚌肉,夹着一道妖娆的缝隙,轻轻的吞吐
着芬芳,最可爱的是妻子的阴唇,在内裤包裹下,形成一个很漂亮的凸起……
啊,自己回忆起来了,妻子的蜜穴,从那时候开始就给自己惊喜,就是很有
特色的那种的所谓的「鼓鼓的馒头」形状,肉感特别紧实之外,也特别具有青春
的活力。这些年,青春的活力没有褪去,性感
的魅惑却更加的深邃了。
还有,就是妻子的阴毛,那柔软的、细密的却是乌黑的阴毛,一圈包围着妻
子的上阴唇,像是嘴巴上可爱的小山羊胡须……就是没有一点从内裤的裆部出
来。
夜长……梦多。
还是……奸吧。
嗯?等等……没有一点阴毛从内裤的裆部出来?
费亮老师忽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他俯下身去,将那条最后的薄纱小
布料,也顺着妻子肉肉的臀瓣下扒拉下来,让妻子的整个蜜穴彻底的暴露出来。
轻柔纤细的肚皮下,一道殷红色的缝隙,两侧,是两条肥嫩的美肉,夹得明
明很紧,那条缝里头,隐隐约约包着褶皱,却依旧吐露着一丝丝白色的液沫。那
是自己曾经占有的处女穴,那是自己曾经驰骋的女儿地,那是自己曾经奸玩的娱
乐宫,那是自己曾经射精的承接壶……还有就是那以阴阜上侧为主的,妻子那稀
疏、可爱、亮丽的阴毛。
嗯?等等……真的只有上侧?没有一点从内裤的裆部出来?下侧完全没有?
费亮愣了一下……
他毕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他立刻意识到:妻子,应该有在修剪阴毛。
妻子,有在修剪阴毛?!
这是……为了谁而做的呢?
他当然知道,妻子去元海,不可能只是喝酒或者游戏红尘;他当然也明白,
自己在外面玩这个奸那个,根本没有立场去问责妻子的私生活。
但是,他毕竟是个男人,毕竟是个丈夫,毕竟有着所有雄性动物的本能。
何况,不管怎么样,这依旧,是自己的妻子。
「这个骚婊子,她这是……修来给哪个小狼狗看的?」
一股愤怒,一股厌恶,一股焦虑,甚至是一股自卑和冲动,让他仿佛看到了
上午,李瞳嘴角那种嘲笑。
血往上涌!
「操,你个骚货!」他的额头青筋也崩起来,脸色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