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的低下了头。
然后,她的腰肢,就被一双刚劲有力的手从后向前环箍了起来。甚至,她能
清晰的感受到,几块厚重的肌肉,拱着一根硬邦邦的棒状物体,在抵达自己臀瓣
时停下了,轻轻地在那最浑圆多肉的部位抵上去……自己酥软的股肉,和那羞人
的东西做着某种摩擦的运动……
很直接,很淫糜,但是……也很亲密。
然后就是耳垂边的亲吻……那是她熟悉又陌生,盼望又恐惧的男人的味道。
但是无论如何,川跃的吻……已经让她陶醉。
一口,一口……从她耳朵的上沿,到耳垂,到脖子,到下颚……她已经快被
吻软了。他又吻回来,从下颚,到脖子,再到耳垂……不仅舔舐自己最敏感的耳
朵那块小肉,甚至还调皮的把自己的耳环含在他的嘴里,发出「叮铃铃」的轻鸣。
「幸亏没把耳环取下来……就知道他喜欢玩……」言文韵的心头,在一片浪
漫、温柔、亲密、淫魅中,竟然多了一份庆幸和得意,为自己的小伎俩能获得川
跃的首肯而陶醉,旋即,有多少觉得自己这样的邀宠心也未免太淫贱了,自尊心
又被小小的挫伤……她忍不住身体开始挣扎了一下,甚至调皮的顶了顶臀,用自
己的屁股,将川跃最重要部位的侵犯顶开了一下。
「不和我打个招呼?忘记了?……」身后,出来川跃捉狭邪魅的声音。
她先是一愣,立刻就听懂了……好几次川跃都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这么逗自
己,她咬了又咬牙齿,羞的浑身都烫了起来,似乎挣扎抗拒了一下,却终究不敢
再逆他的心意,也是为了自己那种更加刺激的感觉,毕竟,自己和这个男人相处
的机会并不多,她,叫了出来:
「主人……」
这是一声甜美而驯服的称呼……她唤的很轻、很轻,细难听闻,却也很温柔、
很温柔,醉人心脾,就像某种带有魔力的咒语,击打得她自己的内心一片翻江倒
海……
「这是我的主人,石川跃。我是他的女奴,言文韵。
这是夺走我处女贞操的男人,这是在明媚的阳光下强奸了我的男人,这是在
他的公寓里我陪他过夜的男人,这也是我为他提供过最淫荡服务的男人,这是用
暴力、裸照和视频,却也用温柔、权力和呵护控制了我的男人……
我的身体是他的,我的灵魂……也是他的。
在别人面前,我是河西的网球公主,在他面前,我是驯服的性交女奴……
哪一个才是我?」
这些淫魅的念头,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伴随着川跃的又一
次侵犯,又像无数疯狂的如同魔音咒语一样拍打在自己的脑海中……
而身后的石川跃,似乎也被这一声驯服甜美的「主人」叫得兴奋而又疯狂起
来……他的喘息很急促,他的动作也很粗暴。他停止了温柔的亲吻和爱抚,沉沉
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几乎是像强奸一样,按着自己的背脊把自己就这么按下去,
甚至将自己的脊骨压得有些疼痛,顺着这蛮横的力道,自己的上身就只能向下,
趴在洗漱台上,乳房垂在那冰冷光滑的洗漱台上,而臀部自然翘了起来……
天,真是羞耻到无以复加的姿态,为什么这个魔鬼每次都会那么熟练的把玩
温柔和淫虐之间的尺度?为什么好像每一次都要彻底的玷污自己的身体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