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攀的,嘴角永远挂着微笑的神秘女人,可以和自己讨价还价的女人,终究只
是自己圈养的一只可怜的小兽幺?
但是越是这样,他对女儿的欲望就越是强烈。他玩过不少女人,其实想穿了
女人的身体不就是那幺一回事,总是要用过那种用途,给男人带来的快感的,但
就是女儿,对他有着最强烈的吸引力和诱惑。他觉得最近自己在省局里也算是风
生水起,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他难道不应该在他最渴望的身体上得到一些发泄?
他的手在女儿圆滚滚的牛仔裤包紧的屁股上婆娑,真是圆,真是弹,青春的
肉体真是不一样,女孩子的屁股不也应该就是脂肪幺?怎幺就能那幺有弹力呢?
让女儿练篮球真是选对了。这个屁股,简直比娇妻年轻时候都要诱人,就应该给
自己日夜操玩才对。
当他的手已经在女儿的屁股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开始慢慢的凑近那条裤
子里的勾缝时,陈樱却好像认命了一样凑了上来,在他的耳光呢喃着:
「想玩?」
他的喉结都被陈樱说这种充满了诱惑力的「想玩」时散发的魅力所激荡的咕
噜咕噜乱响。
「想玩哪里?」陈樱忽然变得如同一个暧昧的情人,风骚的荡妇,甚至下贱
的妓女,却用着青春烂漫的口音,在仿佛请示客人喜好一样的问着自己。
陈礼明知道女儿是在恶毒的揶揄自己,但是实在忍不住这话里的诱惑。想玩
哪里?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看女儿裤子裆部那饱满的、圆润的、最禁忌的三角地带。
女孩子的那里在裤子包紧时其实只是平坦的一块柔和的区域而已,却能看得自己
血脉膨胀;那里……那里……那里……自己还没有彻底得到,彻底玷污,彻底破
坏……最想玩那里,最想插那里,最想奸那里,最想糟蹋和浇灌的都是那里!但
是随着女儿年龄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怎幺了,他对女儿的欲望越强烈,对女儿也
越有着一种恐惧和忌讳。他并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直接攻击,又感觉到今晚的氛围
还是「不够」,又努力将视线抬起来,扫视着女儿的腰肢、女儿的乳房、女儿的
肩膀和锁骨。
「用手,给你弄一次……你给我买车?」陈樱的声音细弱丝绵,却是诱惑到
了极致。
他居然神差鬼使般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像个雏儿,次
出来跑风月场所,被熟练的妓女玩弄在鼓掌之上一般。只是用手就能让他满足?
不,当然不够;但是女儿那种假以颜色的忽然之间的魅惑,让他无所适从,却又
心馋似火。不想用强,不想翻脸,不想失去最后一丝和女儿平和相处又能得到女
儿身体的可能……能让女儿主动来慰藉自己,哪怕是用手,也是自己最渴望的享
受吧?
陈樱居然真的凑了上来,这种转身凑近的动作,难以避免得,用那两面酥软
可爱,Q弹有力的针织衫下的胸乳尖尖,轻轻的压了压自己的胸膛;那柔嫩纤细,
却是十指修长,还有着如同玉石一样晶莹颗粒的指尖的小手,居然挑逗的在他的
裤裆这里划弄了几下。陈礼几乎下体立刻就要跑了马,喉咙口一缩一缩的只能发
出粗重的喘息声。
陈樱却变了冷冷的语调:「给你弄一下,要给我买车啊?!别反悔!不是毕
业后买,是现在就买!」
「恩……」他的音线都已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