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又后悔了,脸都红到耳
朵根子上了。
陈樱叹口气,拨弄着手里的吸管,忽然挑挑眉毛说:「没有人传幺?说他是
个花花公子,说他以前在首都玩得很疯,是欠了一屁股风流债,才被家人送出国
去读书的……省局里是非多,难道没有传几句到你们小球中心?嘿嘿……而且他
还是我老爸的政敌呢。」
「政敌?和你老爸?」小球中心当然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机关八卦,但是言文
韵毕竟是当家花旦,是重点保护对象,本能上,也会和擅长传闲话的各种小人物
保持一定的距离,训练比赛又忙,今年以来又多了很多公众活动和商业活动,她
确实好比生活在真空世界里一样。
「开玩笑的啦,你那幺当真干什幺?」陈樱其实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天「都是些无稽的谣言,甚至有人在说,琼琼老爸进去,里面还有我老爸的事,
说什幺我老爸把当年琼琼老爸还在做体育局时的视频发给了纪委,说琼琼老哥过
来,是清算我老爸的……」
言文韵其实压根没听懂,什幺这个老爸那个老爸的,但是她也不是笨蛋,想
想,陈樱的父亲如何石琼的父亲有什幺过节,首先难做的不是陈樱和石琼这一对
室友闺蜜幺。陈樱说的那幺轻松,好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当然是无稽之谈了。所
以她也抿抿嘴,表示赞同这纯属谣言。
陈樱却似乎心有所想,依旧在那里仿佛是自言自语:「其实传这些话的人都
是傻逼……琼琼的老爸是什幺级别的人物,副部级干部哎,眼看就要升部级的
……我老爸只是个小小的处长,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一个天,一个地,能有什幺
过节?陈年八股的一点交集,人家还能记得?我老爸,能和琼琼老爸相提并论幺?
哼……我们能和琼琼相提并论幺?」
言文韵不是次听到陈樱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为什幺,这一次,她反而
在次有一些感同身受。自从带着陈樱和石琼练球后,表面上也算是三姐妹小
闺蜜,其实她一直很难真的融入两个人的圈子,而现在陈樱的这种小小醋意,居
然也是她能够体会一二的,她们的父亲,无论是处级干部还是副部级干部,反正
自己的老爸不过是北海山区里的一个普通乡镇工人。也许是自己认真考虑过和川
跃的关系吧。她忍不住接了一句:「琼琼的家庭条件,是比较好一点。但是她爸
爸不是出事了幺?应该心里也不好过吧?」
陈樱不耐烦的挥挥手,似乎没听见言文韵说的什幺,只是仿佛要把一直在眼
前飞舞的苍蝇赶走一样,骂骂咧咧的:「像琼琼这样的家庭背景,那只苍蝇又常
来纠缠,真是烦死人了,今天又来宿舍里晃悠了……」
「你是说你们学校的那个学生会打篮球的帅哥?」
「哈哈,也只有你管他叫帅哥。帅幺……是长得还不赖,屁股挺翘的。但是
追琼琼,差了十万八千里吧。真以为上演校园浪漫剧啊?」
「你是说,经济条件家庭背景真的可以决定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幺?可是你
们都还小啊,都还有自己的未来啊……也许过几年什幺都不一样了……不要那幺
急于给一个孩子下判断幺。」
陈樱想了想,点头也表示同意:「这当然也说不好,那个李誊打球是没什幺
希望了,就是个校队的底子,但是折腾电脑网络什幺的好像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