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我谈,其实你们晚晴的人也找我谈过,我们是和公关部门一起
商量了统一了口径,我如果退役了,禁药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至少,运动员
的清规戒律也就管不了我了,对公众来说,我只是一个……多吃了几版奥斯康定
的退役运动员,慢慢戒掉就是了……就是这样一个说法,但是也是真相。」他和
逗逗又耐心解释了一遍,想了想,又仿佛自我肯定、自我催眠一般补了一句:
「至少这件事,真的和许纱纱……一点关系都没有。大家传的什么谣言,说我师
妹那天晚上去参加了什么派对,我真的可以作证,完全是谣言,根本没有任何依
据的。我们就是去拍戏拍外景,媒体乱讲话不负责任、我师妹,她,她是……无
辜的。」
他悠悠然的说完,似乎有点若有所失,尽管逗逗就在身旁,但是他转过头,
看着溪月湖面波光粼粼,可能是幻觉,那波光中隐隐的身影,真的好像在自己脑
海中难以抹去的师妹许纱纱。
他摇摇头,似乎要甩开那个身影,他其实不太想去回忆纱纱,不太想去回忆
那晚在索恩河畔的夜,不太想去回忆纱纱那嘴角苦涩的笑,不太想去回忆师妹那
幽幽的问自己的那句让他魂魄俱醉的话:
「师兄,我们……做爱吧……」
「师兄,我们……做爱吧……」
他不想再,他也不敢再回忆。
那一夜,师妹为什么要和自己做爱?
是爱情?是性欲?是异国情调下浪漫的氛围?
是喜欢?是怜悯?是无声无可奈何的对命运的反抗?
又或者,只是一种向那纯洁、青春、和美好的昨天举行的道别仪式?去一个
派对,不去一个派对,自己那曾经纯洁无瑕、天真冰雪的小师妹,都要走向那成
年人的黑暗世界了么?那一夜的缠绵,只是她留给自己的某种回忆么?
在那之后,纱纱一直都没联络过自己。甚至自己投下了那么大一颗炸弹,哪
怕在客观结果上,也替许纱纱解决了最大的危机和麻烦,但是她依旧没有联络过
自己。
她是不想?还是……不敢?
此时此刻,她,又躺在谁的臂弯里呢……?
昨日,是何年?
今日,是何年?
明日,又是何年?
「师兄,我们……做爱吧……」
……
他觉得肺腑里有点酸楚,他要让自己分神,他要让自己把注意力回到更加现
实、充斥着物欲、情欲的污浊世界中。他有点盲目的啄吻着逗逗的发胎,他的手,
已经很不老实的从逗逗的腰肢一直向上,开始像个饥渴男似的,隔着外套,直接
抚弄起逗逗的翅胸来。
逗逗只有十六岁,但是这个女孩早就玩的很开……这样的动作,她应该是不
会介意的。他摸的很重,沿着逗逗乳房的下沿,轻轻的仿佛是在描绘一个女孩的
乳房轮廓,甚至在挪动她羽绒服和羊毛衫下的文胸的罩杯位置。逗逗的胸脯一向
不是很巨硕,但是也算挺妩媚的,乳房形态像颗水滴,摸上去也很有手感,那种
灵秀丝滑,也很难得……
他想把自己交给情欲,也想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对女孩的爱抚和淫弄中去。
如果是其他的女孩,肯定无法抵挡此刻的氛围和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但是
逗逗这个女孩就是有这种本事,一面,她也就这么温柔的任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