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惹谁了啊,竟然给你下了诅咒?”只见一身深紫色的长袍的人如此轻声说道,有些清越的声音掩盖了他发音有些奇怪的问题。
他带着尖尖的帽子,长袍下的手也带着手套这样抓着一杆……扫把?
“呜……”想要继续说什么,奈何这一次彻底不能形成有言语的可能,只见穿着奇怪的那人手指微微在空中划了几下,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你这个诅咒有点麻烦啊,现在来说只能这样了,不过总比你变成痴呆好。”
痴呆???
布兰登惊了。
“至于我是谁么,广义上你可以喊我魔女,特指的话你应该喊我为主人,至于我的名字就叫做格瑞丝。”他没有说出姓氏,也许是因为没必要也或许是其他原因。
魔女?男的?布兰登有些困惑,对于魔女他并非没有了解,只是因为这种存在遥远的简直像个童话故事,他还从未特别注意过。
然而后面的词语更令他一头雾水到甚至想笑,主人?这可是他依旧很久未曾感觉到过的高高在上的口吻了。
格瑞丝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即使此刻被魔法束缚着依旧不断冒出一种邪气。他手上一展便是一架小小的星盘,随后冲着布兰登。
心术不正之辈却又是心性极为坚毅之人,真是……好一副先天反骨啊。
不过也正好,越是这样的人……也越是……美味。
格瑞丝带着布兰登到了他整理出的地下室之中,上面的小屋更像是一个享乐和休息的地方,而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堡垒。
因为长年累月与教会做斗争,明面上的魔女几乎都不存在了,而暗地里的魔女也日渐凋零,不然他这种魔女里的男性地位根本上不来。
不过对此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也不是这里的原生者,准确来说他是一个穿越过来也没有成为什么后宫王和龙傲天的人而已。
只不过最近无聊的他有点想做一些有趣的实验了,正好碰见闯入他势力范围的人,选上合眼缘的带走就完事。
身体四肢完全动不了,虽然觉得不需要慌,慌也没用,但是这么像块破布一样被丢在床上还是太奇怪了。
只有小时候那段最软弱的时期才会如此无力可为。
格瑞丝拿起剪子把他裤子那一块的布料剪掉,随后轻轻念出一串感觉十分烫嘴的咒语,一道银色的流光从手臂上缠绕着最后凝聚在了他的掌心。
“你要不要尿尿啊?”格瑞丝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说道,取下兜帽后的面容显得稚嫩不说看起来还十分的少女,是布兰登平时最喜欢的纯情少女的样貌。
只是此时这张脸的主人说了很下贱的词语。
不过这也提醒了布兰登,他下意识的点点头。
“那你尿吧?”格瑞丝发出一声轻笑,那是猎物自己进入陷阱的愉悦。
尿?怎么尿?布兰登哆嗦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格瑞丝的不怀好意,这家伙压根就没想让他去厕所,不然初见面提出让他失禁什么的要求,别说不认识就是一般情侣之间也不可能会做到的吧!
显然因为布兰登的瞪视太过有威力,即使不说话,格瑞丝也明白了他的不愿。
“那么,这是你决定的哦,那就……”他的手心里缓缓爬出一直银色的蝎子,渐渐变大不说还被他递到了布兰登的腹部,“别怪我哦。”
“呃呜……”明明想要叫出的声音都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发出很微小的呻吟,如果是在嘈杂的人群之中那更是被淹没到边的声音都没有,不过此刻房间里并没有太多的杂音。
银色的蝎子更准确地来说是一滩类似水银的金属变化而成的,实际上本体就是一滩变形金属。
此刻有着弯钩的尾巴尖被他这样顶入了布兰登的马眼,微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