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别人看不见墨菲斯,他也没多解释,“我下次请你们,这两天不方便。”
“那可不行!打你电话又找不着你人的!好不容易今天露面了!!”宫居仁当仁不让的挽住他的脖颈,也不嫌热的硬卡着人脖子就往外面拉。
墨菲斯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古怪的神色,他随后拿出手机,作为人类的身份他可多的是,为他现在的小宠物定一个地方喝酒吃饭到也不难。
外表看起来其貌不扬的酒吧,如果不是被墨菲斯带着,苏秋雨等人是肯定找不到的地方。
“还有这种地方啊?”进场看见整个酒吧没有一般酒吧那样乌烟瘴气的感觉,几人下意识的收敛了打闹的态度。
苏秋雨下意识笑了笑,似乎也很自豪的样子。
宫居仁看在眼里,眸子暗了暗。
墨菲斯再次隐身,这次连苏秋雨都不能发现他的踪迹。
宫居仁也因为许久不见,拉着他便是嘘寒问暖或是聊天打屁的,只是劝酒的样子太过频繁,也就身处其中的几人没发现而已。
从开始的尴尬推拒逐渐变成了有人递过来杯子就来者不拒的喝下,有的人拿着麦克风在包厅里嘶吼着死了都要爱,剧烈的响动之下,苏秋雨也未曾发现宫居仁靠近的程度显然已经有些超过。
他装似递酒,实则空出的一只手已经绕到了他的腰侧轻轻抚摸。
甚至在苏秋雨摇晃着要去拿下一杯酒的时候,因为动作缘故变成了趴在他身上的样子,而和这个动作一起的是咔嚓一声,然而平时并不小的声音完全被背景撕心裂肺的嘶吼所掩盖。
墨菲斯轻哼一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伴随他的响指,除了苏秋雨的人都立马眼睛一闭昏睡了过去。
“唉?不喝了吗?”苏秋雨坐在宫居仁的身上,傻兮兮的拍打着昏睡过去的宫居仁。
阴影笼罩在了他的身体上。
苏秋雨下意识看过去,墨菲斯的笑容轻轻勾起,笑的是……那么虚假。
本能的打了个寒颤,然而喝酒误事是多少年来无数人验真的真理,酒壮怂人胆的他翻身就说:“你这个大变态为啥好意思出现在我的面前!”
“喜欢别人屁眼的鬼畜神经病!!”他似乎还骂上瘾了,继续火上浇油。
被他的粗糙用词整得笑容有些扭曲的墨菲斯轻轻呼出一口气:“看来我是对你太温柔了啊,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鬼畜,怎么样?”
“哈?小爷我超勇的,什么时候怕过!”给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还把自己埋好了的人。即使很恼火的情况下,墨菲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呃——呜……”包厢内比起外面显得更为寂静,然而哀鸣虽然被门所隔绝,却依旧让室内的人听的十分清楚。
“你不是说你自己超勇的么?”墨菲斯坐在沙发上,有着魔法这种便利的东西,他甚至不需要动手。
此时包厢内的地板上,是一个男人被扭曲了身形的样子,他的双手被绑在小腿上,腿被压到了脸侧的两旁,这种异常不舒服的姿势却确保了他的屁股冲着天的状态。
而角落里还摆着两箱子的啤酒,此时一箱子的啤酒里面大半的酒瓶已经空掉。
在半空中并不科学的漂浮着的酒瓶里,金黄色的酒水也已能气死牛顿的姿态自顾自的流入苏秋雨的后穴之中。
腹部已经渐渐因为啤酒带来的胀气比实际灌入的液体更为胀大着。
不自觉的发出哽咽的声音,因为太过痛苦,甚至无法顾上唇角的津液,任由它们从唇角滑到地板上。
“不……不要……肚子要破了。”他微微扭动着身体,然而绳索在皮肤上留下皮下渗血的痕迹,他也不能挣开一点。
“你不是很厉害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