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却连哭喊都做不到的时候,吓的心脏都是一阵痉挛的疼痛。
“……哎呀呀,小鬼就安静的到旁边坐着,不然你想吃什么惩罚吗?”完全避而不谈书的事情,道可名笑了笑,便是从包里掏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等等……”微感不妙的他答非问下意思的想跑,但是显然身体的本能也快不过有准备的对方。
被轻易的给抓住了不说,人直接一拖着他的屁股,把他强行架在了双杠之一的横杠上不说,在人下意识双手支持的时候给往下一拽,随后便是感觉到拇指被强行并拢之后被什么勒住的感觉,虽然依靠剩下的手指还能勉强撑住一下横杠,但是显然完全陷入了裆部被横杠卡主的分外不美妙的体位当中。
前一秒还在震惊道可名惊人的臂力,让他怀疑自己这一米八的身体是纸糊的之后,后面就变成了这种状态,显然双杠的高度不是他脚尖能够着地面的不说,手还被莫名锁住了……
而且平常对于男生来说这种姿势就不太美妙,更别说对于现在的答非问来说。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最过分的就是道可名手里凭空点燃了一张符咒,符咒飞向答非问的嘴巴后,答非问就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你在上面待一会儿吧,真是不听话的小笨蛋啊。”他坐在双杠旁边,对于平常来说的答非问应该就算这种绑着的姿势下来问题也不大,但是显然现在他非常想要尿尿的状态来说,怕不是下来的时候就直接尿湿了裤子。
就算此时想说服道可名显然也晚了,便是答非问哆嗦着,双手勉强抓着横杠。
此时已经是上课时间,让人庆幸的是除了几个逃课的瞎溜达外,操场上没啥人。
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尿湿了裤子的答非问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撑着什么了,汗都汗湿了他的背部,人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不过道可名稍微瞥了一眼,显然他比自己想象的能憋,并没有失禁。
熬过了上课四十分钟后,下课时间,一些人路过了操场,但是基本上没有过来的,都是疯狂冲向小卖部的人。
又是十分钟过去,伴随上课铃响起,有一些人零零散散的跟着老师进了操场。
便是两人实在惹眼了一些,便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横杠上,双腿都麻木了的答非问完全没有心思顾上周围,只是双手也渐渐因为一个姿势开始僵硬起来,但是没有双手稍微的支持,几乎压力都是身体前倾的压在了差不多鼠蹊部的位置,要说不崩溃是不可能的。
道可名看了他两眼,显然此时的答非问已经有点魂飞天外的感觉,身体也是肉眼可见的不时颤抖一下。
他思考了一下,解开了他嘴上的封印。
“那么,现在该说什么?”他故意轻推了一下答非问,答非问身体一紧,但是差点松弛了膀胱的括约肌,便是慌乱的保持了平衡,才反应过来。
“……求,求你……”他压低了声音,脸色惨白还是冒出了一点点红意,显然这种状态让他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强人所难,但是他也确实到了极限。
“自己下来。”道可名把绑住他拇指的塑料扣割断,但是却提出了这个要求。
“呃——”答非问看着地面,人有点僵硬。
但是也注意到了远处的一些学生,即使他想厚着脸皮让道可名把他给抱下来什么的,显然也做不到。
对方每挪一下,都能看见对方打了个冷颤。
便是下来,这大腿够到地面时,也是几乎是蹦下来的,自然想要不蹦下来便是需要撕裤裆一样的岔开腿一个膝盖勾着横杠,一只脚接触地面,但是显然这个动作也十分吃力。
答非问到了地面,差点哭了出来,尿道酸涩的感觉简直在告诉他你在动一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