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级别而已。
“我想干你,子敬。”顾文凡着迷的目光流连在他臃肿又异样的躯体上。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这并非贬低,然而他也不会因此觉得高高在上,这种傲慢没有必要也显得异常傻逼。
他就是一个正常的异类而已。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恋母又有些厌父,所以喜欢虐待男性,又喜欢他们身上有女性特征。
肖子敬被他这过于粗俗的口吻搞得有点懵,但是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仿佛嫌弃刺激他还不够一样,顾文凡一字一顿的说道:
“肖子敬!我想要把我的肉棒放进你那个欲求不满正在流水快要生宝宝的阴道里!而你!”他双手撑在他的耳边,随后用这种过于放荡而傲慢的声音说道。
“而你!请说‘快干死我吧’!”他双眼因为怒目圆睁,显得有些猩红。
他显得过于克制却又十足的侵占欲。
让肖子敬有一种耳晕目眩的感觉,他甚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甚至因为他过于粗俗的话有一次小小的高潮。
因为从未有人会对他说这样下流的话,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头野兽。
穿上衣服也不代表野兽会忘记本能。
“快……快干……”肖子敬近乎有些呼吸不畅,他快要发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说出这句话,可是说出又能怎样呢?
床底之事,不过是他和顾文凡之间知晓罢了。
然而只是说出开头两个字,他整张脸就已经红到快要熟透,明明一张冷峻宛如画中仙的面貌此刻因为欲望和呆滞显得分外的写实,令人有些发笑。
他似乎完全倾听了他的内心,拉开他的大腿。
因为胎儿快要挤开盆腔的酸胀感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粗壮的带有脉络与温度的肉棒。
酸胀的阴道不能受到刺激,每一次顶撞在微微开启的宫口之际,肖子敬都忍不住的哆嗦,这种感觉像是隔靴搔痒又像是蚊子叮咬在他不能挠的位置。
难受极了,但是偶尔又会涌起一丝快感,让他无法摆脱,只渴望更多。
顾文凡的肉棒只是在他的阴道里不断的出入,就把这骚货干的云里雾里,甚至一次高潮整个穴肉紧紧收缩的时刻,他把自己刺激的够呛。
顾文凡把人给扶了起来,长长的衣袍即使没有裤子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扶住下体还滴答着液体的肖子敬,用他的裤腰带绑住了双手,随后掏出一根马鞭,抽打在他的臀部上。
“难产就要多活动活动。”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
本就是他故意不让肖子敬好好生产而已,吃下的饭菜里都添加着商城里用于增加胎膜厚度和结实程度的药物。
他没有外力帮助,自然落得难产。
肖子敬表面上似乎还不与他多亲昵,但是命令却不是不听。
双腿近乎有点像开叉,宛如螃蟹在走路。
“把腿并上。”他说着。
肖子敬深呼吸了两下,随后猛然提气才勉强把腿并拢,行走的姿态如履薄冰。
在院内行走了约有数十分钟,肖子敬便是感觉神魂都不稳了,便是生来为强者,连求饶都不想,便是咬着牙,摇摇欲坠的。
顾文凡见状便把人抱着带回了殿内,肖子敬亦是有些昏沉,乖巧的任由他作为。
也没注意得上顾文凡把他两腿拉起,有着法力的绳索凭空悬吊起来,便让他的臀部朝上,顾文凡又是哪来了扩张的道具,打开了他的穴口。
宫口泛着水润不说还是扩张的厉害,只是本来强行扩张它的某物也因为体位的关系跌回子宫。
肖子敬因为刚刚本尊神魂转过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