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他躺在床上,滚圆的腹部因为沃尔夫大力的撞击不时位移,他因为无意识的疼痛而握紧了被单。
两颗椰子大小的睾丸也萎靡了不少,像是干巴巴的核桃一样皱缩着。
沃尔法的大手各包住他一片的臀瓣,让肉棒完完全全的潜入他的腹部,随后大量的精液喷射,悬吊在半空的兰西无意识的抓着什么,最后只是双手搭在一点点膨胀的腹部上发出不成声的哀嚎。
随后沃尔法像是疲劳了一样放下他,只是兰西却怎么也无法脱离他的肉棒。
倒钩的部分勾住他的肠肉,他根本逃不掉。
沃尔夫缓缓松了一口气,眼睛里的新月更为明亮,像是会发光一样:“可惜现在还不行,得等到宴会之后。”
随后他又把肉棒往里送了送,兰西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已经痛苦太久,他都瞪的有些暴突的眼球里充满了血丝,嘴巴里的白沫都溢到了脸上。
沃尔夫把兰西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胯部,让肉棒完全塞进他的体内,没有一丝缝隙之后,兰西感觉到撕裂疼痛到麻木之后的小穴被一种扩大充满的感觉,他甚至不敢再动弹,除了本能的收缩外,他知道稍微的抵抗可能就是肠肉彻底被撕裂成肉糜一样的感觉。
沃尔夫的微微皱眉,随后兰西发出了巨大哭喊。
“不要——好痛——求您了——”他的声音甚至透过了隔音的室内,让过道上的人都揪心不已。
兰西捂住自己的肚子,只见已经是布满青筋与血纹的腹部上缓缓凸出了一些圆球,各个都有婴儿头颅大小。
每到一颗从沃尔夫那根粗壮阴茎里排入兰西的肚子里,已经喊哑了嗓子的兰西都会微微呜咽一声,现在的他只能发出些许的鼻音。
“乖,不哭不哭,很快就不疼了。”心满意足的沃尔夫难得的温柔,双手轻轻抚摸触碰着他涨的快要爆裂的腹部。
很快他喊来了道格以及医生,医生看着腹部大到难以置信的兰西也是心里微惊,但是还是很快给出了方子,只是一些扩充肌肉组织的药液,毕竟只是兰西的腹部到达了承载极限,简单来说就是扩容。
只是他刚刚凄厉的惨叫彻底喊哑了嗓子,医生看着他的声带露出了为难的声色。
“……这治好了恐怕也很难恢复了。”医生最终忍着可能会死的结局给出了诚实的回答。
沃尔夫看了看兰西,倒是没有多少很介意的样子:“无妨,我也喜欢安静点。”
医生便告辞了,只是看着凌乱的现场以及挺着腹部像是塞了三个足月胎儿一样的兰西,忍不住有一丝同情。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只是感觉胸口有些酥痒,兰西缓缓睁开眼睛。
沃尔夫掐着他的乳粒看着他苏醒,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兰西的乳腺里便排出了些许的白色液体。
兰西还没能注意到这个事实就感觉腹部一阵阵疼痛,他微微低哼一声,从沃尔夫怀里往前倒去。
沃尔夫看着他高高抬起的屁股,倒是没有其他的动作。
兰西感觉很是疼痛,但是连续来的休息恢复的力气似乎还不太够,他的穴肉大大张开,露出一丝白色边缘。
沃尔夫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阴茎,兰西只能专注着后穴,但是已经恢复原来尺寸的阴茎却依旧因为沃尔夫的手淫缓缓勃起。
兰西能感觉后面已经超出他排泄能力的尺寸,但是强烈的腹痛让他别无选择。
沃尔夫甚至能看见他的腹部有一种收缩的感觉,像是膨胀的气球被吸走一口气又呼了回去似的的好玩。
兰西用劲了力气,汗水从额头滑落,穴肉已被白色的凸起撑的薄薄一圈,但是似乎卡住了他双腿的胯部一样再无法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