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
汗水从额头跌落。
一切都在滑向他无法控制的方向。
他本以为自己的能力渐渐消退之后,就该辞职,然后回到老家。
然而事实上他被自己的搭档告白,被抓,一直在逃亡。
月神猛烈的撞击之后,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他感觉怀里的男人身体紧绷到不正常的程度。
月神舌尖勾勒着他的唇,随后狠狠一咬。
“呃呜!你属狗的啊!”被疼的大叫的胡啸,没好气的叫道。
“你这样子太让人扫兴了。”月神冷静的指出来。
随后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继续这份无处可宣泄的感情。
也许这并不是绝对的喜欢或者爱,但有时候性就是最简单的冷静方式。
他不断吮吸着对方的舌头,比起女人更为狂野。
想要进攻他的内部。
下面的粗壮又不断出入着他的后穴,渐渐因为适应而湿润的肠肉带着粘附的味道,耳边清洗的水润的声音不断响起。
他的双腿被按向两边,男人的构造让他很难被深入到最内部的位置。
这让月神更为的焦急。
他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腰际,抚摸着他的脊背。
他的身体被细细抚摸,还留有一些细小的伤疤,到了现代来说,留下疤痕是很难的事情。
但是伤重到一定程度的话,也是无法完全消掉。
身体被细细抚摸,像是抚摸着某件珍宝一样。
宛如一条蛇游冶在他的身体表面,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腻。
月神轻轻抚摸着他的尾椎,只是从臀缝沿着凸起的脊椎轻轻向上滑动,便能感觉到他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啊……”他溢出小小的呻吟。
茫然的撑着月神的胸膛,不知何时他已经变成趴在月神身上的姿势。
月神是个狡猾的男人,他胆大妄为又狡猾如狐。
他轻轻剐蹭着他的背脊,看着他略显惊慌的反应,随后又轻轻抚摸着他的腰肢。
那种感觉太过微妙,令胡啸反应不能。
他觉得应该发痒,可是偏偏身体更热了。
前面的阴茎被两人压在中间,却依旧坚持着自己。
胡啸撑着身体,手却想摸摸自己的分身。
月神却先一步的拉住了他的手。
“诶……”胡啸叹息一声,只能任由月神在他身上作恶。
月神看着被绷带松松包裹着的阴茎,眼神流露出一丝温和,动作也轻缓了一些。
他还受着伤。
被顶到了更深处,无法去思考。
黑暗之中,无法依靠谁,像随波逐流快要翻的小船。
他身体发软,却又依旧坚持。
直到月神发泄完毕,胡啸疲惫的低垂着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经历过的性爱,说是暴虐的又或者充满了独占欲的爱恋,甚至纯粹的想要毁坏他。
但是没有一次像这样,难以言说,令人觉得悲伤又疲惫。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
月神知道他很疼,胡啸先他一步射精了。
疲惫比恐惧先一步让胡啸倒下。
他甚至记不得月神把他抱进浴室又做了些什么。
再次醒来,眼罩竟然被下掉了。
看着四周,他略显恍惚,整个房间并不小,就不知道是不是主卧,家具有种古朴典雅的味道。
“……这是信任了么?我可承受不起啊。”胡啸轻轻抚摸着眼眶,叹了口气。
他没有选择出门,而是打开了电视。
他些许是真的累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