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但是他的大脑已经被植物寄生,即使救回来,大脑也被破坏,以后也就是个植物人。
当然这件事,对于现在的塞班斯来说是不知晓的。
只见李文斯越靠越近,就面容来说,李文斯其实是有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这让一开始并没有实力的他受了很多的苦。
毕竟当时他还是最不受待见的皇室二王子。
上不能摄政,下不受父亲喜爱。
尴尬的地位。
所以当这一张绝对不能说丑,甚至可以说是漂亮的脸靠过来的时候,给人的压力甚至比丑脸靠过来更让人怂。
塞班斯想要扭头,触手们当然不同意的摁住他。
更是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
亲吻不如想象的美好。
李文斯也没有所谓的爱意或者爱抚。
只是嘴对嘴的,吸了两口。
被对方搅动着口腔,说不上来是恶心还是什么。
只是觉得刚刚还很清晰的大脑突然有些昏沉。
李文斯的喉头滚动着。
随后便看见一只光滑细长,但是前头可以分叉的触手这样从他的口中挤入塞班斯的口中。
喉咙被强行挤开,黏膜被刺激的感觉惹得他的鼻头泛酸。
塞班斯皱着眉,但是身体的构造让他此刻连拔出触手的权利都没有。
更别说拒绝。
一路向下,仿佛在吞咽着一个超长超大的年糕,没有办法光靠着咽喉的力量截断它。
感觉非常的噎,让他很难受。
很快就感觉那根触手到达了胃部。
这种感觉让他产生了反胃的感觉。
酸涩让他的眼眶泛红,胃部像是装入了一只东躲西藏的耗子一样,不断被撞击着。
那是触手在抚摸他的胃部。
但是很快这种抚摸停止,触手轻轻的触碰着他的胃部,似乎在做着什么。
汗水浸湿了他背部的衣服,留下了大块的印子。
用力呼吸才能感受到氧气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该怎样逃脱。
然而植物触手的目的当然不止是他的胃部。
分身被轻轻触摸着。
塞班斯的分身在人类中也算是傲物。
一根触手的头宛如一个花苞,表面更是不断溢出香甜的粘液。
分身被另外的触手来回的搓揉,明明就现状来说他并不应该会觉得兴奋,或者说不应该这么快感觉到兴奋。
可是那根女性手臂一样粗细的肉棒还是很快挺起,似乎主人并没有经常用过一般,有着神奇的白皙和粉嫩。
触手花苞伸出似乎花蕊一样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包皮内部,舔舐着他的马眼。
塞班斯被舔的微微闭眼,但是很快又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不是没有和人做过,只是一般都是捅进去,然后抽插一会儿射出来而已。
他没有让人口交过。
更别说这种魔物,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分身胀大到令触手感觉到满足的状态。
花蕊在尿道里开始出入。
很快并不只是那一根花蕊,几根花蕊让他应接不暇的速度开始在尿道里驰骋。
“唔……唔——唔……”他发出了令自己羞耻的声音。
后腰更是像往后撤,这种快感他不想要!
其他的触手却早已固定住他可以使力的地方,迫使他迎接这份快乐。
马眼被扯开了!
比起花蕊要大好几倍的花苞已一种让塞班斯头皮发麻的状态进入了尿道。
整个分身从龟头强行开始变得更粗。
外人看来都应该很疼的状态,塞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