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凑上前,像只想闻闻主人味道的猫,闻到了老公身上清冽的香水味,持续发情的身体烧得更热了。他抱上五十一的脖子:“老公多少岁了?好帅.”
五十一温和地看着年轻的爱人,告诉他年龄。
祁明雨想了想:“那老公都可以当我爸爸啦。”
五十一表现得像个溺爱孩子的父亲,与他脸颊相蹭:“那小雨该叫我什么?”
祁明雨在他颈窝里咯咯笑:“爸爸。”
二十七怨念地盯着五十一。和祁明雨很轻松地就接受了在场的都是魏怀不同,他明白这些人是自己,可又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个体,要他完全把这些人和自己等同并和他们分享小雨,心里不纠结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和眼前这个与他的差别已经比较大了的五十岁老头。
但他的宝贝高兴,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祁明雨跨坐到五十一身上,主动用滴着精液的肉穴去套五十一的鸡巴,吃过四次同等大小的粗壮肉棍,阴道很容易就含住了五十一的硬挺,并且持续吞咽,一吞就吞到了底,然后在红肿闭合的小口上碰了头。祁明雨蹙起春色浮动的眉头,奶子压在五十一的胸膛上,随着腰部下沉的动作不断摩擦:“爸爸”
“别急,爸爸把它破开。”说着,五十一握着祁明雨的腰,也不操弄两下,就生生地往小口里压,“宝贝的宫口是不是肿了?”
“哈啊,我不知道,爸爸的鸡巴在压子宫唔嗯要被操开了.啊啊啊.”
硕大龟头挤进子宫的瞬间,祁明雨脸上浮现出痴迷快乐的表情。他窝在五十一怀里感到难以言喻的幸福,雌穴里、子宫里都被填得满满的,撑得不能再开了。他难耐地撒娇道:“爸爸,爸爸快操我啊啊!”
五十一从容而游刃有余,龟头卡在子宫里面抽插顶弄。里面松软湿濡,混合着多个自己的精液,一捣就能感到咕叽咕叽的响动。多余的液体被挤到阴道里,肉壁之前已经被被摩擦了许久,嫩肉都磨肿了,却还是拥簇着肉柱紧紧吸附。
房间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灼灼的视线落在祁明雨每一寸肌肤上,让他感觉是在被人明目张胆地视奸。他放荡的模样被人看到了,他被老公们轮奸了,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事。他意志涣散地攀扶着操弄他的老公,嗯啊呻吟都不成语调:“嗯啊,爸爸啊啊小雨好舒服爸爸.爸爸.”
五十一舔着他的耳垂,被他喊得欲望高涨,他不动声色地逗弄道:“宝贝叫我爸爸,那小桃该喊你哥哥还是妈妈呢?”
在场的除了十九都抿嘴笑了笑,十九茫然地问三十五:“小桃是?”
三十五掩嘴解释:“咱们女儿。”
十九呆呆地转过头。床上祁明雨脸埋在五十一胸口,似乎羞红了脸,断断续续地说:“小桃嗯小桃”
五十一把他纳入怀中:“对我来说,现在的宝贝只比小桃大了几岁,宝贝做小桃的哥哥好不好?”
年长的男人说话间也没停止鸡巴的抽插,祁明雨羞愤难当,简直恨死他了。可在如此成熟的老公怀里,他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他又当哥哥又当妈妈的错觉,脑子里各种悖徳的幻想层出不穷,激得骚穴喷出大股淫水:“不要唔啊哈.爸爸”
“嘘,哥哥小声一点,别让小桃听到了,”五十一声音低沉而温柔,说得像真的一样。
一时间,祁明雨变成了和爸爸偷情的淫荡哥哥,子宫里含着爸爸的大龟头,还要压低浪叫不被妹妹发现。他晕乎乎地顺从了爸爸的指令,满面红潮,攀上去索吻时声若蚊蝇:“要爸爸亲.”
五十一宠溺地低下头:“乖孩子。”
完全沉溺在乱伦式的性爱中的祁明雨,并没有注意到爸爸的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他的屁股,把挺翘的臀肉揉扁搓圆,手指时不时略进臀缝里。那处嫩穴还未被进